這是一隻烏龜,是韓棟梁養了近5年的寶貝,爲此他還爲自己的烏龜請了一個保姆,負責按摩、喂養、講故事,有時候還需要充當‘烏龜妻子’的角色。
“小劉,我看這小金最近胃口不太好啊,是不是有些腸胃不舒服啊?”韓梁棟擡眼看向眼前身穿女仆服裝的女人,問道。
聽到韓棟梁的話,女人有些慌亂,她每天可是嚴格按照寵物醫院給的标準進行喂養的,誰知道這個‘小金龜’怎麽胃口不好了。
“老闆,我也不清楚怎麽回事,他上午吃的還挺好的,我現在就帶他去醫院看看。”小劉急切的回答道。
“不用!我看這個小家夥是想女人了,你抱着他回去睡會兒,應該就好了。”韓棟梁邪魅一笑。
“是!”
小劉輕輕抱起烏龜,然後就朝着别墅的二樓走去。
看着這一幕,一旁的崔靜海居然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因爲他也和韓棟梁有同樣的習慣,隻不過他喂養的是一隻母龜,需要他親自陪睡。
這種養‘龜’的風俗,是很早之前就在民間興起的一種可以改變風水的方式,但随着各種稀奇古怪的說法肆虐,也就有了韓棟梁這樣變态的養龜方式。
“領導。”崔靜海輕聲提醒了一句。
“嗯?”韓棟梁微微側目,像是剛剛發現崔靜海的存在。
“是來說督導組那幾個人的事情嗎?”
“對,省紀委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那個老女人看樣子是跟定沙柏林了。”崔靜海拉着仇恨說道。
韓棟梁翹着二郎腿,右手扶在沙發的靠背上,左右扶在膝蓋,眼神愣愣的看着落地窗外那個正在泳池遊泳的黑妹。
良久,他說道:“這幾個人敢把你供出來嗎?如果不敢,該丢掉的棋子就丢掉,明白嗎?”
崔靜海聽懂了韓棟梁的意思,不就是他管不了這個事嗎?說的還挺有深度。
“我明白了,省長,可是咱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崔靜海撓了撓頭,皺眉問道。
韓棟梁似乎沒有在聽崔靜海的話,他擡起右手跟外面一絲不挂的黑妹飛了一吻。
“省長?”崔靜海催促道。
“哎呀!我知道了,沒看到我正煩着呢嗎?你先回去,等我消息,一會兒我見個人之後,給你回話,行嗎?”韓棟梁扭頭看着崔靜海,然後不耐的回答道。
這就是現實,縱然是常務副省長,在有求于人的時候,也會收到冷眼。
“好!那您先忙!我回去等您的消息。”
崔靜海後退幾步,然後轉身向着别墅的大門走去。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嚴重,韓棟梁突然喊住了崔靜海:
“崔省長,别着急,一定要有耐心,我們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想辦法,回去等我的消息,這一次咱們統一行動,好嗎?”
崔靜海微微躬身,雙手附在胸前,低聲回答道:“一切都聽省長的。”
“去吧,你的事情我已經跟上面的領導提過了,他很欣賞你,覺得你的确應該更進一步。”韓棟梁站起身微笑着說道。
韓棟梁果然有着很高的馭下之術,短短的幾句話就給自己的下屬畫了一個完美的大餅,而且這個餅畫的不大不小剛剛好,足以支撐到崔靜海拿下陳平安的經開區。
果然,聽到韓棟梁這句話後,崔靜海整個人就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再次恭敬的跟韓棟梁鞠了一躬,然後才轉身離去。
崔靜海上車之後,韓棟梁沒有回到沙發,而是轉身向着樓梯拐角處微微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