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剛才您觀察的如何?”韓棟梁笑着問道。
随着韓棟梁聲音傳出,一個頭戴黑色圓頂小帽,身穿古式道袍的高個兒男人邁着四方步走下了樓梯。
九守老道,年齡不詳,出處不詳,據他本人所說,是從某隐山下山修行的。
“韓省長,這個崔靜海面相憨厚可掬,是一個十分聽話的人,也是一個值得費一番心思利用的人。”九守道人低聲說道。
聽到九守道人的話,韓棟梁仿佛就像聽到聖旨一般,心中當時就已經決定爲崔靜海跑一跑北京的關系了。
這個九守道人是韓棟梁一直帶在身邊的幕僚,很多重要的決定都是他幫韓棟梁通過所謂的卦象推算出來的。
不過說起來也邪門,韓棟梁根據九守道人指導出來去做的每一步,都能夠起到很好的效果。
前一段時間,九守道人外出遊曆,最近才剛剛返回韓棟梁的别墅。
“道長,您說我下一步應該怎麽辦?”韓棟梁攙扶着九守道人坐到沙發問道。
九守道人擡起手腕,亮出手中的六枚銅錢,示意韓棟梁開始投擲。
韓棟梁恭敬的接過銅錢,然後向着東方真摯的投了六次。
之後,九守道人閉上眼睛,開始嘴裏念念有詞,手指也不停地掐來掐去。
良久,九守道人緩緩睜開眼睛,他眉頭輕蹙,看向韓棟梁說道:
“不好!在你的‘官鬼幺’之下扶着一把利刃,此人在西州省會做出十分不利你的事情,時間一長還會影響你的官位。”
聽到九守道人的話之後,韓棟梁的心跳都急速跳了起來,他可不想現在就出事,他還要想更進一步呢。
“道長,有解嗎?”
“嗯...此卦無解,除非那人死掉!”
“那人是誰?在什麽方位?”韓棟梁急切的追問道。
這是他在九守道人這裏蔔卦以來第一次補到兇卦,所以韓棟梁十分着急。
“南!”
“南?不是沙柏林嗎?”韓棟梁皺眉問道。
“不是,此人官不大,但是未來的光芒卻已經輻射到了你這裏。”九守道人一本正經的胡說道。
“難道是陳平安?”韓棟梁繼續問道。
“應該是,此人近日與你産生糾葛,恐怕就是開始,你一定要早做準備。”
“我知道了。”
說罷,九守道人就向着别墅二樓走去。
【嘭!】
随着關門聲響起,韓棟梁知道,這九守道人又要去研習他‘采陰補陽’的秘術了。
此時,九守道人的屋子裏整齊的躺着幾個昏迷過去的女子,她們正是前些日子小趙總送給韓棟梁的‘禮物’,如今又被韓棟梁包裝了一下送給了九守道人。
隻不過,這個九守道人不喜歡清醒的,所以她們幾個都被灌下了足量的安眠藥。
韓棟梁對這邪道的話深信不疑,他已經迷信到了一個近乎瘋狂的地步,早已經喪失了一個黨員幹部應該有的判斷力。
他點燃一支雪茄,開始思考起九守道人剛才講的話。
“真的要弄死他嗎?”韓棟梁自言自語道。
弄死一個縣委書記,對他這樣一個位高權重的省長來說易如反掌,但這隻是他的個人臆想。
作爲一個省長,韓棟梁很欣賞陳平安的個人能力,所以他也沒有急着去搞到陳平安的開發區,而是讓常務副省長崔靜海去試探了一下。
可是如今,九守老道的一卦徹底将陳平安放在了他的對立面,所以這徹底激起了韓棟梁的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