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平安苦思應起要有什麽動作的時候,他接到了自己父親陳大勇的電話。
“平安!快回來一趟吧!初一要生了!”
陳大勇的聲音有些激動,他的話裏帶着一絲命令。
陳平安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也十分的激動,想到富麗縣如今十分穩定,就立馬回答道:“爸!我馬上飛回北京!”
挂斷電話之後,陳平安有些不知所措,他在辦公室兜了幾圈之後,拿起座機給秘書周陽打去了電話。
“周陽!訂三張直飛京城的機票,争取晚上能到,你和華安跟我一起去!。”
陳平安的話裏帶着焦急、興奮,讓周陽有些意外,顧不上多想,周陽直接回答道:“是,我馬上就訂機票!”
十幾分鍾之後,周陽在辦公室主任張東海的幫助之下購買了三張機票。
下午兩點,陳平安攜秘書周陽一起開車奔着西州市而去。
“周陽、華安,這次跟我回京,你一定少說多做,見到的人和事記在心裏就好,不可聲張,明白嗎?”陳平安對前排的兩個人耐心地指導道。
二人一緻的點了點頭,雖然表情十分冷靜,但是二人心中已經難掩興奮。
盛京,那裏可是政治中心啊,況且陳平安見的人應該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他們這次能夠跟随陳平安接觸到核心圈,也算是人生的一大造化。
由于飛機票定的很急,陳平安三人幾乎沒有任何間隙休息,在到達西州機場之後,便馬不停蹄的登上了飛機。
上飛機前,陳平安跟妻子夏初一通了電話。
“初一,我馬上就上飛機,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陳平安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爸太着急了,醫生說最起碼還得一天才能生呢,你慢點來,路上别着急!”
夏初一的聲音明顯有些虛弱,但她還是在考慮着陳平安的安危。
“好!你等着我!我馬上登機!”
陳平安又說了一些安慰的話之後,便匆匆上了飛機。
從西州省到京城,飛機也就需要三個半小時,雖然隻有三個半小時,但陳平安卻度時如年,恨不得馬上飛到夏初一的身邊。
見縣委書記陳平安焦急的盯着窗外的景色,華安和周陽也就默契的沒有打擾,隻是默默的考慮着到達京城之後的自己的行爲細節。
當飛機上的廣播響起之時,陳平安從睡夢中驚醒,他倒不是故意睡着,隻是這飛機的缺氧環境讓他有些昏昏欲睡。
“陳書記,我們到了!”周陽低聲提醒道。
“好!我睡了多久?”陳平安扭了扭自己的脖子,皺眉問道。
“一個小時,剛才飛機飛的有些高,您沒一會兒就睡着了。”周陽一邊解安全帶,一邊細心的說道。
“嗯!咱們走吧!”陳平安說道。
下飛機之後,華安湊近陳平安說道:“陳書記,咱們怎麽走?”
還沒等陳平安說話,周陽率先說道:“我叫了一輛商務車,可以先坐上去再說地址。”
秘書和司機考慮問題的角度是不一樣的,但是秘書所要想的問題要比司機多的多,倒也不是華安沒想到,隻是他缺少經驗而已。
沒一會兒,一輛埃爾法商務車緩緩駛到了三人眼前。
上車之後,司機問道:“三位去哪?”
華安和周陽不約而同的看向陳平安,他們都在等着陳平安的回答,這件事自始至終陳平安沒有跟任何人透露,甚至自己的兄弟們都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去首都陸軍醫院!”
“好!您幾位系好安全帶,咱們馬上出發。”
司機聽到幾人去的是陸軍醫院的時候,态度明顯也好了起來。
首都的擁堵是想象不到的,到達醫院的時候,他們甚至用了将近三個小時的時間。
下車之後,陳平安感歎道:“咱們一半的時間都用在京城的路上了,還不如去擠擠地鐵快一些!”
二人跟在陳平安身後,邁步走進了首都陸軍醫院。
這時,有一個身穿軍裝的男人出現在了陳平安的面前。
“您是陳隊長吧?”軍人十分恭敬的說道。
“對!夏老和初一在哪?”陳平安一臉默然的說道。
“在三樓産科!我帶您過去!”
“好!”
華安和周陽相視一眼,二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剛才的軍官肩膀上可是頂着營長的軍銜,按道理說不應該對一個縣委書記這麽的恭敬。
帶着心中的疑惑,他們緊緊跟在陳平安的身後上了樓。
越過嘈雜的繳費區,再走過幾個患者如雲的走廊,陳平安終于來到了一個十分安靜的環境當中。
這裏是專門爲部隊首長準備的高幹病房,甚至說市委書記不找點關系都很難住到這種地方。
來到病房門口,陳平安轉身從周陽手中接過鮮花,整理了一下衣角和領帶後,推門走進了病房。
這鮮花是陳平安臨時在醫院門口的花店定的,也是秘書周陽提醒了他一句。
“爺爺!爸!”陳平安推門而入,對着坐在軟皮沙發上的幾個人喊道。
陳大勇在一旁焦急的說道:“别管我們了,快去看看初一,她現在疼的厲害。”
女人生孩子,都會在鬼門關上走一遭,所以現場的很多人都爲夏初一擔心,這個夏愛國留下的獨女,決不能在生孩子這件事上出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