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一躺在病床上,劉麗一臉心疼的坐在床邊握着夏初一的手,嘴上不停的在唠叨着什麽。
見到陳平安抱着鮮花走過來,劉麗也從床邊站了起來,她看了一眼陳平安,眼神當中露出了一絲滿意。
陳平安先将鮮花放在床頭的小櫃上,然後穩穩坐在了床邊,他将夏初一柔軟的手輕輕放在手裏,嘴裏輕聲問道:“初一,我來了,現在感覺怎麽樣?”
夏初一此時已經開了三指,疼痛感已經達到了一個級别,額頭上都是冒着冷汗,感受到陳平安的聲音之後,眼睛也慢慢睜開了。
她像是瞬間有了主心骨一般,身上頓時充滿了力氣。
但是,作爲女人,在見到自己的丈夫之後,心中的情緒也一時無處發洩。
隻見她嘟着嘴,有些委屈的哭了起來。
見狀,夏援朝從沙發上站起,拄着拐杖走出了病房。
鄧遠博、陳大勇、劉麗等人也都慢慢退出了病房。
現在,病房當中隻剩下了夏初一和陳平安二人,夏初一的哭聲越來越大,陳平安也隻能俯下身子輕輕将她抱進了懷裏。
“現在還疼的厲害嗎?”陳平安一邊撫摸着夏初一的胳膊,一邊輕聲在她耳邊關心道。
“嗯!劉媽說生孩子很疼,但是我沒想到是這麽疼,以後不給你生孩子了。”夏初一委屈的回答道。
想必陪過産的男同志大多數都聽過這樣的話,因爲生孩子的确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而且這種痛苦要持續很長時間,女人在經受肉體疼痛的時候,嘴上也會說一些氣話、委屈話。
陳平安沒有經驗,他隻能是默默的在夏初一的耳邊說着一些情話,用這種方式緩解夏初一的痛感。
二人說了很多悄悄話,陳平安将自己這段時間缺席的話全部都補了回來。
伴侶之間的擁抱可以解決很多問題,陳平安寬厚的肩膀和溫熱的體溫給了夏初一很大的力量,所以她現在感覺是沒有剛才疼了。
就在二人在産房當中溫存的時候,站在門外的大人們可急壞了,二十多年來,夏援朝和夏初一相依爲命,可以說夏初一就是他活下來唯一的精神支撐,所以他是最擔心夏初一安慰的人。
可是,這個時候的夏援朝出奇的安靜,面無表情的坐在走廊的座椅上,雙手拄着拐杖,眼神直直的盯着前方的某一處地方。
鄧遠博是東海省省委書記,他應該是第二淡定的那一個,但是他卻出奇的緊張,踩着皮鞋‘哒哒哒’的來回走着。
劉麗則是在産科主任的辦公室,耐心的詢問着夏初一的基本情況,産科的護士大概也都知道這些人的來曆,他的院長親自給她打的電話,命令她無論如何也要保證這個産婦的安全生産。
時間慢慢走着,轉眼就到了晚上11:00.
這個時候,得知消息的部隊首長們有些也來到了醫院,他們大多是看着夏初一長大的兄長,對于自己妹妹生孩子這件事是十分的上心,盡管夏援朝一再強調保密,但這件事還是不胫而走的傳到了别人的耳中。
首都陸軍醫院的院長剛剛做完手術,剛下手術台的他,也抓緊時間來到了夏初一的病房。
負責接生的主任看到院長來了之後,立馬從辦公室出來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