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年,因爲黨内政治生态的嚴謹與内查,城市地區的會所生意一直不太好做,尤其是北方這些經濟本就不發達的地區,高端會所的生意基本靠的就是地方的接待。
所以,如今能夠在當地開高級會所的老闆,基本做的都是賠本買賣,但這種買賣的賠本會幻化爲别的項目,再賺回來。
襄雲市,某高級會所。
鄭啓榮、付友正二人開了一間極其隐蔽的包間。
晚上8:00,二人一直徘徊在會所門口,等待着貴客的到來。
景峰是在京城升起來官員,對于出入這種娛樂場所,并不是很忌諱,這也是他沒有吃過這方面的虧,所以才會大張旗鼓的接受鄭啓榮在這種場合的宴請。
随着奧迪車的緩緩停下,鄭啓榮、付友正像是兩名服務員見到客人一般,恭敬的小跑到了景峰的車前。
“景老闆,房間都定好了,您請。”付友正率先說道。
這個時候,鄭啓榮突然打開了一把黑色的雨傘,将三人的面部遮擋的嚴嚴實實。
省委副書記景峰不明所以,但在短暫的愣神之後,還是明白了其中深意,雖然心中覺得多餘,但還是沒有說什麽。
走進包間之後,三人落座,鄭啓榮恭敬的幫着景峰倒上了一杯茶水。
“鄭書記工作經驗豐富,還知道給我們三人打上了一把傘,真是用心了。”景峰開口說道。
鄭啓榮面露笑容,坐回景峰的左側之後,解釋道:“您初到東直省,不知道這裏的險惡,現在的網絡如此發達,稍有不慎就會落人口實,幹部進出這種場所,現在是極其敏感,咱們還是小心爲上。”
“既如此,爲何還選擇這裏?”景峰蹙眉反問道。
鄭啓榮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拿起圓桌之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之後,神秘說道:“待會兒您就知道了。”
兩分鍾後,包間的大門被敲響。
“進吧!”鄭啓榮朗聲道。
随着大門的打開,十名身穿古裝的女子手托菜盤,漫步走了進來。
她們就如同那‘蟠桃會’上的仙女下凡,個頂個兒的都是神仙顔值。
等着菜盤放下之後,十名女子并未退出,而是整齊排成一排,開始了歌舞表演。
在女子跳舞的時候,鄭啓榮的眼睛的一直偷偷瞄着景峰,他在查看這省委副書記對哪位女子鍾情,好在晚飯結束的時候,适當的安排第二場接待。
果然,景峰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正中間的舞女,倒不是這女人長得多麽出色,而是她身上散發的妖媚,的确是斬殺男人的最好的武器。
景峰左右一看,開口感歎道:“老鄭、老付,怪不得古人都喜歡看這歌舞表演,原來邊吃邊看,是如此的令人陶醉啊!”
鄭啓榮見景峰高興,一邊幫着倒酒,一邊說道:“景書記果然會品味其中意境,您說咱們辛苦工作,如果八小時之外再沒有點解壓的樂子,那會把人逼瘋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
三人捧腹大笑,繼續欣賞着舞女的身姿。
這些女人都是東直省舞蹈團的台柱子,她們的團長正是鄭啓榮的正牌夫人。
看景峰正在興頭,而且眼神越來越離不開那位妖媚的女子,于是附耳說道:“景書記,不瞞您說,這幾個女人都是我那口子精心挑選的,中間那個有意競争副團長的位置,所以今天來到這兒,也是想請您幫忙給挑選挑選,看看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