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峰眼珠滾動,最後落在了那翩翩起舞的女人身上,他思考一會兒後回應道:“嗯,舞蹈團的選拔的确是需要好好的考察一下。”
這次飯局,鄭啓榮全程沒有提及任何關于陳平安的事情,因爲這些心照不宣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多餘的溝通,隻要景峰接受了他的宴請,接受了他的‘特産’,那麽剩下的事情就不用再有過多的明示。
晚宴結束。
鄭啓榮打着同一把黑傘,将景峰送上了車。
上車之後,景峰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邊多了一位身穿‘古裝’的女人,而這個女人正是那個剛才賣力散發妖媚的舞者。
“一會兒就穿這個。”景峰閉眼低聲道。
女子緊緊握了握薄薄的紫紗裙,點頭道:“好!”
景峰的壞,是壞在骨子裏的,他是一個極緻的利己主義者,任何有利于他的事情,都是他值得去做的,比如這個女人對她來說可有可無,但收下她可以滿足他的欲望,就是要做的。
襄雲市,一處高級别苑13号樓6層。
一走進單元樓,景峰直接就攬住了女人的腰。
“說吧,跟過幾個?”
景峰身上突然散發出了潑皮無賴的氣質,讓女人吓了一跳,但她的段位似乎也不是很低。
隻見女人用自己細腰下的飽滿貼近了景峰,然後回答道:“你可以是第一個。”
“嗯?”景峰疑惑看向女人,有些不信。
“第一個走進我心裏的。”
女人輕咬紅唇,眼神懾魄。
電梯裏,景峰就探進隐蔽處,狠狠拽下了女人身上那唯一一件屬于現在的衣裝。
于是,那6樓的單元樓成爲了二人體驗的戰場。
廚房、沙發、陽台、以及那敞開的連廊...
“你當真不怕被人看到?”
女人抓着欄杆,布滿紅暈的臉龐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這棟樓隻有我一個住,怕什麽?”景峰同樣手握欄杆,低聲說道。
“哦?你很有錢?”女人問道。
“你不知道我的身份?”景峰好奇反問道。
女人搖頭,鄭啓榮隻說是陪他一晚,下個月的副團長就是她的。
“鄭啓榮的身份你知道嗎?”景峰問道。
“知道。”
“他請我吃飯,還給我送女人,你覺得我應該是什麽人?”景峰笑着問道。
女人恍然,臉上露出青春靓麗的自然笑容,說道:“那自然是比他更大的官!”
看到女人的流露的笑容,景峰也愈發賣力起來,女人也開始大膽的釋放起自己的嗓音。
随着一陣涼風吹過,景峰完成了他的儀式感,這個女人也徹底淪陷在他的身體與權力之下。
肉體的歡愉隻是一時的,而靈魂的交織才是最高的人最高的追求。
或許,人們隻有在歡愉之後的片刻,才會有如此的感受,沉迷于酒色的人們,是不會理解那些坐懷不亂的君子以及爲夫守貞的烈女爲自己的心愛之人所做的事情。
陳平安是一個不完美的人,他雖有愛民之心,愛國之心,愛家之心,卻單單少了忠誠于一人的魄力,但這也是他終其一生都在改正的缺憾。
他身上的缺憾其實也是諸位的缺憾,這世上又有幾人能夠真正做到對自己的愛人從一而終?
18歲的姑娘人人都愛,20歲的小夥人人都涎,這是人之常情,但卻是我們都需要克制的欲望。
萬惡淫爲首,邪淫之人很難會有好的下場,就看那落馬高官,哪個沒曾被那美色蠱惑?
陳平安坐在小招待所的長椅上,回想着自己與應文璐之間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