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丁元和剛子幾人起身走出了會議室。
應文璐起身給陳平安倒了一杯水,然後輕聲提醒道:
“你要不去睡會兒吧?我們幾個好歹都輪流休息了幾個小時,你可是一直在這裏盯着呢。”
“對啊!你去休息吧,等人帶到了我去叫你!”
秦曉月跟着提醒道。
陳平安眼神複雜的看着眼前得嘞兩個女人,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陳平安離開之後,秦曉月和應文璐相視一笑...
“曉月,你去吧!”
“啥?”
秦曉月故作不知的搖了搖頭,然後臉紅成了一個大蘋果。
“行了,那你就回屋裏休息會兒。”
“好!”
應文璐換了一種說辭,秦曉月沒有再多說什麽話,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這種隐秘的事情,應文璐和秦曉月沒有辦法明着交流,也永遠不會明着交流。
這是需要與被需要的關系,沒有誰對不起誰,沒有誰必須是誰的誰。
她們是自由的,陳平安也是自由的...
【咚咚咚!】
陳平安正坐在屋裏抽煙,聽到有人敲門,就知道應該是會議室中的其中一個。
“幹嘛?”
“不幹嘛!監督你睡覺!”
“我看你是來打擾我睡覺的!”
陳平安打量着這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忍不住開始動手動腳...
衣服是自己掉的,鞋子是自己脫得,跟他們兩個人沒有任何關系。
“你倒是越來越懂男人的心思,這三根帶子能遮住什麽?”陳平安撥弄着說道。
“遮住?遮住男人的眼睛!”
“那這一圈帶子又能做什麽?”
“去你的!别問了!”
秦曉月廢了很大的心思,偷嘗禁果的後果就是還想再吃。
陳平安沒有睡覺,反而是更加累了...
秦曉月倒是舒舒服服的在被窩裏睡了一覺。
等她醒來的時候,陳平安已經不在房間,那三根帶子也被陳平安收了起來。
“這個混蛋,拿走我穿什麽...”
...
審訊室裏,一個光頭男人翹着二郎腿,肆無忌憚的抽着煙。
“同志,我犯了什麽法?憑什麽抓我?”光頭男人嚣張的問道。
“這裏沒有人犯法,我們請你過來也隻是問你幾個問題,配合工作是每一個公民的義務!”
陳平安笑着回答道。
他已經從眼前這個男人的言語表情,動作心态,将他的性格判斷了個七七八八。
現在他明白了,爲什麽這個家夥會明目張膽的将那麽大的支出放在财務賬目上了。
因爲眼前這個老闆,就是靠着偷挖礦産起家的暴發戶。
财務管理是他的小舅子在管理,由于1.5億的支出根本無法入賬,而且他的小舅子根本不了解财務管理的知識,隻能是通過很簡單的方式記在了購置車輛的款項之下。
而且這筆款,還是一個月前剛剛支出...
“老闆,挺有錢啊?”陳平安笑着問道。
“沒錢!跟你們這些當官的比,我們差遠了,這不你們讓關閉礦場,我們就得馬上關閉!”
“打住!關閉你的礦場,純粹是因爲你們的采礦證件不合規定,而且我可沒有那麽大的手筆,一出手就是1.5億...”
陳平安說出1.5億的時候,聲音很小,但卻足以驚到這個光頭男人。
隻見他嘴巴微張,眼神閃躲,很明顯是對這件事有很深的印象。
“說說吧,那1.5億是怎麽回事?”
“那些錢是我的錢,我怎麽支出跟你們有什麽關系?”
光頭老闆還在嘴硬,他扭着頭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砰!】
陳平安的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桌上。
“跟我們沒關系?我告訴你,你的企業證件發放有問題,稅務繳納有問題,這已經足夠說明你因賣礦而獲得的财産收入全部都是非法所得,我們作爲公務人員有權利爲國家追回損失!”
“說屁話呢你?老子辛辛苦苦挖出來的礦,辛辛苦苦賣出去換來的錢,你說非法就是非法的了?”
雖然這光頭男人看起來嚣張,但說話的底氣明顯還是有些不足。
“李四小!你的企業是怎麽來的,你心裏清楚,你要是想少判幾年,我勸你還是乖乖的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再問你一遍!這1.5億去哪兒了?”
陳平安聲音低沉,氣場拉滿,仿佛已經知道那1.5億的資金去向,詢問李四小隻是在走程序。
李四小用手拉了拉脖頸上金項鏈,好像自己現在喘不過氣,完全是因爲這粗大的大金鏈子。
“說!”
丁元身穿警服,怒目而視,厲聲道。
李四小被吓了一激靈,然後支支吾吾的開口道:
“那些錢不是我的,企業也不是我的,我隻是一個工具人...”
陳平安與丁元相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往下說....”
“我隻是一個老實本分的農民...”
“說真話!”丁元不耐煩的放下筆,開口制止道。
....
“杜鄉縣幾年前就掀起了挖礦潮,幾乎家家戶戶都在挖礦,我也是那個時候和家人們一起搞了起來。”
“後來挖礦的人越來越多,杜鄉縣政府、安東市政府就出台了管理辦法,很多不合法、不合規的單戶就都被公安打擊了。”
“說是打擊,其實就是有關系的人可以辦證繼續挖礦,沒關系的人就要被迫停止,眼巴巴的看着别人賺錢...”
....
丁元皺眉看向李四小,問道:
“那1.5億是怎麽回事?說清楚!”
“長官,您先耐心的聽我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