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終人散...
華安開着車,将陳平安和應文璐送到了一家賓館,他扶着陳平安走進了包房。
然後一臉嚴肅的跟應文璐說道:
“有什麽事情,您喊我!我一直在樓下等着。”
“辛苦了!”
随着房門的關閉,應文璐走到吧台給陳平安倒着熱水。
她心中想道:
“剛才的司機看起來英氣逼人,老實可靠,這陳平安看人的本事還是那麽的刁鑽,這樣的人才愣是被他收攬到了身邊。”
應文璐從華安的口音當中聽出了那濃濃的蜀中味道,就意識到這個人應該是陳平安費力氣從西州省調過來的。
她慢慢走到床邊,貼心的幫陳平安脫下了皮鞋。
“你啊你!明明事态已經這麽嚴重了,還讓猴子和錢多多在巴黎跟我一起旅遊。”
...
三年後的第一次見面,應文璐沒有跟醉酒的陳平安發生什麽。
她隻是靜靜坐在床邊,一邊喝茶,一邊看着床上這個讓她魂牽夢繞的男人。
這三年,她爲了解開心中的疙瘩,一門心思投入到了哲學的研究當中。
書籍當中那晦澀難懂的文字,愣是讓她的心境有了一個很高的提升。
這三年,她有很多的追求者...
有一表人才的華人,有資産過億的老闆,也有思想卓越的教授...
隻是他們每一個人都無法走入應文璐的内心,她的心門已經被陳平安緊緊鎖了起來,鎖在了那個深冬...
或許,沒有陳平安,應文璐回國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應該是找一家道觀,過上那閑雲野鶴的生活。
淩晨2點。
陳平安從宿醉中驚醒,他猛地從床上坐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雙眼警惕的觀察着酒店内的情況...
他做夢了,夢到自己被擊中了心髒。
“陳平安!”
“嗯!”
“做噩夢了?”
“嗯!”
“沒想到你堂堂的特種隊長,也會做噩夢。”
應文璐笑着調侃道。
“我也有怕的事情,我也怕死。”
“我都不怕死,你怕什麽?”應文璐追問道。
“我怕我死了,我的那些兄弟就被他們給害了,我的家人被他們給...”
“噓!不要說下去了..”
應文璐覺得,自己的哲學造詣可以深入陳平安的内心,幫他解了這個噩夢。
可是沒有想到,陳平安短短的幾句話,就把她的心境搞亂了。
果然,在心愛的男人面前,女人無法保持冷靜。
陳平安深吸了一口氣,将身體靠在床頭,拿出一支煙,開始翻找着打火機。
應文璐放下手中的杯子,拿起酒店提供的打火機,慢慢走到了陳平安的身邊。
【啪嗒~】
火苗冉冉升起。
“嘶~呼~”
在這個男人面前,應文璐無法保持冷靜,以前是,現在也是。
“陳平安!”
“我想你。”
溫暖...濕潤...潔淨...猛烈...
應文璐強大了三年的内心,此時因爲這小小的點煙的動作,徹底淪陷。
陳平安就是她内心的魔咒,一個無法逾越的魔咒。
“你生我跟着你,你死我陪你死!”
“不許說那晦氣的話...”
“可是那些人一直在等着你犯錯,你不是一個完美的人,你會犯錯的!被他們抓住,你就完了!”應文璐在陳平安的耳根輕語道。
陳平安一邊攬着應文璐輕輕活動,一邊用煙嗓回答道:
“秦天宇老了,老趙總老了,駱明月老了,那個老頭子更老!而我還年輕....”
“......”
“怎麽?你沒有感受到我的年輕嗎?”
“沒有!”
一句‘沒有’,挑起了陳平安的勝負欲,反客爲主的壓在了上面。
半小時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