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熊,你看多像啊!”
“噓!閉嘴吧你!”
......
一刻鍾後,陳平安将熱騰騰的西湖牛肉羹端到了飯桌上。
“齊活兒!開整!”
“開整!”
劉鳳芹看着熊佑軍手裏那倒滿酒的透明杯子,沒有絲毫的阻攔。
其實,了解熊佑軍的都應該知道,他兩年前剛做了心髒支架手術,已經戒酒很久了。
以往隻要是熊佑軍端起酒杯,就會被劉鳳芹劈頭蓋臉的罵上一頓。
可今天,情況不一樣,今天是故人之子登門,宜喝酒!百無禁忌!
“啊!好!好酒啊!”
“這酒是50年的老酒,您今天多喝點。”
聽到陳平安這話,熊佑軍不經意的瞥了一眼自己老伴兒的表情,發現沒有異樣之後,連忙坦然的接受了陳平安倒酒。
劉鳳芹主動離去,留給了這桐州市黨政主要領導一個聊天的空間。
二人推杯換盞,你來我往,一人喝了一瓶的茅台...
陳平安沒有詢問任何關于老照片的事情,因爲他從劉鳳芹看自己的眼神當中猜到了不少。
心裏也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測。
......
回到住處,陳平安大字躺在床上,黑暗中他直勾勾的盯着天花闆,思考着這幾個月的事情。
市委書記可不是好當的。
他當市長的時候,還有一個穩重的熊佑軍給托底,可現在沒有人會給自己托底。
他雖然治理過一個縣城,但這跟治理一個市相比,真的差太多了。
“不想了!人死臉朝天,不死萬萬年...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先睡覺!”
說完這句話,他就緊緊閉上了眼睛。
可......
半小時後。
陳平安又出現在了陽台。
他擡頭看向那被風吹得幹幹淨淨的天空,看着那觸手可得的星辰明月,心中的煩惱頓時少了許多。
陳平安想通了。
治理一個城市,從來就不是自己一個人的責任。
他現在需要的是一個跟自己一樣的市長,一個可以和自己搭班子一起工作的好幫手。
可這市長的人選,自己能決定嗎?
帶着這些問題,他居然就在陽台睡着了。
第二天醒來,身上已經多了一條被褥。
【叮叮當當~】
廚房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
小秋準時來到這裏給他做起了早飯。
“醒了?以後你要是再在這陽台睡,我就不來了。”
小秋嘟着嘴,一臉的怒色。
“喲,你還敢教訓起我來了。”
“别以爲你是市長,我就不敢跟你耍脾氣。”
“耍一個我看看?”
跟小秋鬥着嘴,陳平安就從那躺椅上慢慢起身。
一整夜一個姿勢睡覺,讓他身上關節有些酸痛。
“躺那兒,我給你按按!”
“好!”
“你就不能客氣一下?”小秋皺眉問道。
“你不是保姆嗎?這是你的本職工作...”
“去你的!”
陳平安趴在沙發上,等待着小秋的按摩。
幾分鍾後。
“诶?你這手法可以啊!”陳平安有些意外的說道。
“嗯。”
“專門去學的?”
“嗯!”
小秋是跟在陳平安身邊時間最長的女人,自己的衣食起居基本都是她在負責。
陳平安發現,自己好像已經産生了一點點的依賴,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小秋,你有什麽打算嗎?”陳平安将臉埋進沙發,用嗡嗡的聲音問道。
“什麽打算?”
沒等陳平安解釋,小秋手上的力氣突然加重,說道:
“你要甩了我?”
“......疼!”
爲了打消陳平安心中的擔憂,小秋淡淡的說道: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找個人結婚,然後繼續待在你身邊。”
聽到這裏,陳平安猛地起身。
“你說的這都是什麽虎狼之詞?我有這麽變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