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燚還有幾個月就退伍,到時候你們姐弟倆一起經營這家企業,我也算是幫我兄弟解決了就業問題。”
“......”
女人都是感性的,尤其是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
再小的一個舉動都會被放大。
或許她丢失的是一個教授的身份,得到的卻是年入百萬的工作。
甚至換種說法,陳平安是将這個公司直接無償贈與了金顔姐弟。
想到這裏,金顔内心還存在的些許猶豫也煙消雲散。
她激動的看着陳平安,趁其不注意,猛地附身貼在了他幹唇上。
時間凝滞。
陳平安情緒複雜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我現在去寫辭職信,咱們晚上見。”
“好...”
二人默契的相視一眼,像是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
金顔的舉動也隻是困擾了陳平安不到十分鍾,他把這個吻理解爲‘感謝’。
這樣想過之後,心裏就好受了很多。
随即,陳平安就開始着手處理起東鄉縣重新招标的事情。
爲此,他叫來了東鄉縣縣委書記于正。
來到陳平安辦公室的時候,于正是氣喘籲籲的,一雙皮鞋上還沾滿了泥漬。
注意到市委書記的目光,于正笑着解釋道:
“您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正在鎮上調度征地工作,鞋子髒了些,就沒來得及換。”
“挺好,挺好,咱們就需要這樣幹實事的幹部。”
于正沒有繼續搭茬,隻是尴尬的笑了笑。
“于正,李盛軍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現在他的公司出現嚴重問題,如果按照合同要求,是需要重新判定該公司的實力,或者重新招标的...”
陳平安試探性的問道。
一聽要重新招标,于正就一個腦袋兩個大,他一臉苦相,爲難道:
“陳書記,這件事我知道,李盛軍自殺了,但這并不影響他公司的運營能力,再說了重新招标,勢必又是一場大亂。”
“嗯...可以不重新招标,但是你要做好對李盛軍集團的重新測評。”
“我知道,程序上一定不出問題。”
于正一臉認真的保證道。
于正是在曾毅之後接手東鄉縣的,是陳平安接受曾毅的建議,提拔爲縣委書記。
“陳書記,不瞞您說,這幾天找我的人太多太多了,尤其是今天上午,他們這些人在得知李盛軍去世後,就更加瘋狂了。”
“哦?他們都是哪裏的啊?”
二人之間已經基本确定不再重新招标,現在談起這些,純粹就屬于于正的單獨報告。
“他們這些人要麽是桐州當地的土财主,要麽是從省會過來的關系戶,還有的人我見都沒見過,直接就搬着一箱子現金放在了我辦公室...”
“呵!還有這等事?”
二人都點上了煙,開始讨論起這稀奇古怪的事情。
其實,于正的心裏跟明鏡兒一樣。
李盛軍雖然不在了,可市委書記陳平安還在。
他若是自作主張重新招标,那他這個縣委書記也就做到頭了。
當然,這隻是李盛軍的個人臆想。
實際情況是,陳平安并不認爲必須由李盛軍的企業拿下這個項目。
他之所以不重新招标,完全就是因爲找不到更加合适的、可以信任的公司。
......
盛京,某四合院。
“真就一個人也沒有鑽進去?”
老人皺着眉頭,看向那一臉慘白的孟遠航,急切問道。
“沒有,我找了各種關系,陳平安那裏就像鐵桶一般,針插不入,水潑不進。”
孟遠航的氣色越來越差,雖然吃着上好的藥,但各種症狀也是如約找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