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按道理來講。
得了HIV的人,隻要堅持吃藥,是可以做到和正常人一樣的。
但這位曾經的孟書記,不論是吃多好的藥,效果總是會大打折扣。
“真要是這樣,咱們也不能放任這盤子蛋糕被他陳平安一個人吃了。”老人怒斥道。
“您想怎麽做?”
孟遠航低聲問道。
“國家的政策馬上就要下來,很多大型國企也要開始在集約型農業上做文章,咱們要是能趕在市場打開之前下手,的确是能夠拿到先機,可現在放眼全國隻有桐州那裏的動靜最大....
我的要求很簡單,咱們做不成的,也不能讓他做成,除非...除非他願意讓出一半,咱們也各自安好。”
“好,我明白了。”
“你也别用你那歪門邪道了,就直接找人捎信兒給他,看看他有沒有這個覺悟。”
老人仰臉閉目,淡淡說道。
“是!”
孟遠航走後,老人皺着眉頭急切道:
“來人,快來人!拿酒精過來。”
話畢,幾個人戴着口罩、手套,開始消毒。
他們分工明确,一半人給老人消毒撒酒精,一半人在孟遠航坐過的地方消毒撒酒精。
雖然知道飛沫不傳染HIV,但老人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下面的人撤走之後,老人陰沉着臉,看着院子自言自語說道:
“這件事他要是做不好,就舍了他吧...”
孟遠航自認爲自己得HIV的事情并沒有被老人知曉,但這位老人又豈是他能糊弄的了的?
之所以老人還能夠讓他在身邊做事,是因爲他還有些作用。
當他的價值被榨取幹淨之後,誰又會用一個患了絕症的人?
回到住處,孟遠航開始了無節制的瘋狂行爲。
他不僅染上了毒品,還在肆意傷害着那些可憐的姑娘...
“王八羔子,死老頭子,老子都這樣子還要我給你賣命!哈哈哈哈哈哈~~”
孟遠航發瘋似得在别墅裏大吼大叫。
吸食了過量毒品的他,眼前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幻覺。
他看到了劉曉敏,于是就拿起水果刀追着她砍。
他又看到了陳平安,又心生膽怯的躲在了床下。
最後,他來到二樓泳池邊,又仿佛置身于宛陽省的常委會議室中。
那些曾經的同事,都在沖着他微笑...
主位的省委書記王鴻,正在對着他招手,嘴裏說着:“孟省長,就等你了,快過來吧,咱們會議馬上開始...”
【當啷~】
孟遠航丢掉手中的水果刀,癡笑着緩慢走向省長的位置...
嘴裏還不停念叨着:“大家久等了...大家久等了...”
可當他撅起屁股坐在主位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突然無法呼吸。
他掙紮着揮舞着胳膊,雙眼怒視着其他人。
發現他們面色淡然,依舊是一副微笑的模樣。
“呼~呼~”
泳池裏冰涼的水讓他從幻境中驚醒,那王鴻身邊省長的座位,他最終是沒有坐上去。
孟遠航被保安從泳池裏救出,抵抗力下降的他,身體開始出現發燒的症狀。
......
“呵呵,得了這個病,就算是幻覺都是那麽的痛苦。”孟遠航低聲苦笑道。
吃過藥後,他開始去完成老人布置的任務。
想要通過什麽渠道聯系到陳平安。
可是,他如今這個樣子,沒有人願意再接近他。
就算是他高價聘請的保安,也會暗暗嫌棄...
無奈下,他隻能自己出馬。
【嘟~嘟~】
兩聲忙音後,電話那邊傳來了陳平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