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桌上的手機嗡嗡響起。
“是爸爸!”
樂樂掙脫媽媽的懷抱,小跑着走到茶幾前,拿起了手機。
“喂?”
“爸爸!”
“樂樂!媽媽呢?”
陳平安的聲音有些焦急...
樂樂将手機遞給媽媽,然後用期待的眼神看了過去。
夏初一深深呼了一口氣,锴去眼角的淚水之後,強顔歡笑道:
“怎麽了?大半夜的不讓人睡了?”
“沒事吧?”
盡管夏初一已經極力壓制情緒,但陳平安那充滿磁性又踏實的嗓音一出現,她就崩潰了...
“怎麽了?怎麽不說話?”
“喂?初一?”
“夏初一?”
陳樂樂湊到話筒邊上,奶聲說道:
“爸爸,媽媽哭了...”
“樂樂,你和媽媽都在家吧?”
“在呢,爸爸!警察叔叔也在...”
“等着爸爸。”
聽到了陳平安的話之後,夏初一拿起手機,帶着哭腔說道:
“事情都解決了,你來做什麽?好好在瑞士待着吧...”
很明顯,陳平安這次趕赴冰島的路程緊急,都是半夜的航班。
爲了不打擾夏初一和孩子休息,他就沒有事先通電話。
“我下飛機了,我和剛子、多多一會兒就到。”
“......好”
聽到自己男人即将回來,夏初一的心裏瞬間踏實了不少。
一小時後,警員們拿着一份報告走到了夏初一的跟前。
“女士,這是我們的初步報告,您如果沒有異議的話,就在下面簽個字吧。”
女警員态度很好,對于夏初一的遭遇也十分同情。
但,想到陳平安即将回來,夏初一就不想再做主,而是對女警說道:
“警官,我的丈夫馬上就到了,我可以等他回來看看這份報告再簽嗎?”
“當然可以!”
女警官面露笑容,很是親切。
冰島是高度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因爲他們國土面積很小,資源相對來說也十分豐富,這裏的人們過着朝九晚五,随意自在的生活。
像今天發生的惡性事件,已經很多年沒有發生過。
所以,警員們十分重視,他們在處理案件之時,不僅考慮到案件本身,還考慮到了受害人的心理安全。
在等待陳平安的間隙,耐心地女警還對夏初一做了心理輔導。
“你真的很勇敢,在面對這些黑人時能夠那麽冷靜,之前學過射擊?”
女警用手比劃着,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
“嗯,謝謝你!謝謝你們想的這麽周到。”
“我們來晚了,你應該謝謝你自己的臨危不亂。”
...
跟夏初一聊完,女警又半蹲在地上,跟陳樂樂聊了起來。
經過簡單的詢問,女警得出了輕微精神刺激的結論,并建議近些天夏初一需要帶着孩子去看一看心理醫生,費用會由警察局負責。
人員稀少,國家發達,制度健全...
這些高度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在處理這些事情方面,的确要比國内更加熟練一些。
但...
這些警員也是考慮到夏初一所處的位置是冰島的‘富人區’,爲了不影響周圍居民的居住信心,以及更好給他們當地警局提供稅金,他們也會在服務上更加一流一些。
半小時後。
陳平安、剛子、錢多多,三人來到了院子。
看着院子裏陳列的五具屍體,陳平安有些情緒失控。
他近乎瘋狂的奔進客廳,雙手扶着夏初一就開始上下檢查。
“有沒有受傷?”
“沒有...”
“樂樂呢?樂樂受傷沒有?”
“沒有...爸爸...”
聽到這個回答之後,陳平安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是近些年來,他第一次這樣慌亂。
妻子和兒子,是男人絕對的軟肋...
陳平安無法想象,如果這棟房子沒有安裝安防系統,家裏沒有防身的武器,夏初一和陳樂樂現在是什麽樣的狀态。
穩定情緒的他,扭頭看向那名警銜很高的女警,皺着眉頭斥道:
“你們的反應速度太慢了,這裏報警都有十幾分鍾了,你們才組織人員到達現場,而且據我所知,這裏距離警局也隻有不到3公裏的路程...”
陳平安站在女警面前,數落着警察局的失誤...
女警頻頻點頭,對于陳平安的批評悉數接受。
生氣歸生氣,今後如果還想繼續在這裏生活,還是要依靠當地的警員。
在安穩了情緒之後,陳平安深吸了一口氣,沉默一會兒後,道:
“sorry,我隻是太擔心我的家人了...”
“我們都理解....實在是今天前半夜下了雪,不然我們也不會遲到...”
女警依舊是一臉笑容,她将調查報告遞給陳平安,說道:
“先生,這是初步的調查報告,您如果沒有意見就把這個文件簽了吧,我們好把那些死去的黑人拉回去屍檢。”
“嗯!”
陳平安接過報告,看都沒看,就直接簽下了名字。
結束之後,警員們将院子裏的屍首全部清理幹淨,并安排清潔人員對院子進行了清掃。
警員們走後,陳平安關上大門,帶着剛子、錢多多坐在了沙發上。
“我聽說還跑了幾個?”
“對!這些黑人裏外接應,外面還有三個人負責開車和望風。”
錢多多低聲說道。
“幹掉他們!”
“是!”
錢多多沒有多餘的話,将手中煙按滅在煙灰缸之後,和剛子一起走出了院子。
雖然警員們已經去追捕,但陳平安了解西方人的尿性。
在八小時之外,他們根本沒有積極性去追捕逃犯,盡管他們剛才在處理後續的事情之上很是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