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夏初一和陳樂樂已經去了書房,準備好好的補一覺。
男人的事情,就讓他們男人去處理好了,她在身邊反而會礙事。
西方人有個習慣,在構造房屋的時候,會在房屋下面直接構造一個很大空間的儲藏室,用來存儲一些陳舊物品。
當然,夏初一房屋的地下室幾乎沒有任何東西...
三個黑人被五花大綁到了座椅上。
陳平安拖了一張凳子,坐在了他們對面。
他手中握着手槍,嘴上叼着香煙,怎麽看怎麽像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剛子、錢多多将他們捆綁好後,便一左一右站在了兩側。
經過簡單的觀察,陳平安将目标鎖定在了中間的矮個子黑人身上。
“剛子,把他嘴上的膠帶撕掉...”
“好!”
剛子絲毫沒有留情,直接一把扯開了那黑色的膠帶。
随即,黑人便皺起眉頭,面色猙獰的亂叫起來:
“你就不會溫柔點...”
話音未落,剛子直接一記肘擊,打在了黑人的腹部。
“再他媽的廢話,老子把你腸子打出來。”
“Fuck!”
剛子作勢又要動手...
黑人連忙用熟練的中文求饒道:
“NO...NO...NO,我錯了大哥!真的錯了!”
“......”
聽到黑人熟練的中文,陳平安眉頭一挑,心思明亮了一些,他笑着說道:
“知道爲什麽把你弄過來不?”
“我們要綁架這個屋子的女人和孩子,你們這是想把我們殺了,我猜的對嗎?”
黑人環顧四周,最後将目光落在了陳平安身上。
陳平安一邊擦拭手槍,一邊笑着說道:
“對,也不對...想殺你,在路上就能動手,我問的是,你知不知道爲什麽把你綁來這裏?”
陳平安笑的十分詭異,讓黑人一時有些心裏發毛,他有些緊張看了看地下室,發現沒有什麽奇奇怪怪的刀具之後,才繼續回答道:
“你想...解剖我們?”
“......你是恐怖片子看多了,誰沒事會解剖人啊。”
陳平安有些無奈的回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黑人突然就松了一口氣,然後笑着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
“我不會解剖人,但我的狗會,我在農場喂養了一些大型犬,他們已經很長時間沒開葷了,我覺得它們會喜歡你們的肉...”
“oh~~~no!你不會這樣做的,親愛的!”
黑人連連搖頭,腦海裏已經想到了自己被惡狗分而食之的場面。
“如果不想被狗吃掉,就耐心回答我的問題。”
“當然!老大!我一定如實回答!”
有了這些心理建設,這個黑人已經被陳平安成功洗腦,并且建立了一個‘必須服從’的心理指示。
“你們受雇于誰?”
“托馬斯!”
“他是什麽人?”
陳平安追問道。
“他是我們的老大...”
“他現在在哪?”
“不!你不會想見到他的,他這個人很強大...”
“我問你,他在哪?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不要說其他的...”
陳平安的暴躁脾氣突然起來,看起來對于黑人的啰嗦沒有了耐心。
“他在明克街23号,現在應該在等我們的消息...”
“好!”
“我勸你最好不要去......”
黑人試圖阻止,但看起來無濟于事。
陳平安沒有耐心繼續聽他說下去,于是就給了剛子一個眼色。
黑人再次被膠帶粘住了嘴...
“你們兩個再去一趟,把這個叫托馬斯的綁過來。”
“好!”
剛子和錢多多情緒激動,對于這樣的任務很是滿足。
這三年,他們一直沒有再執行這樣刺激的任務,所以不僅不反感,反而是更加期待起來...
“嗚嗚嗚~”
黑人不停的嗚嗚叫着,陳平安皺眉眉頭撕開了他嘴上的膠帶。
“說!什麽事?”
“你們千萬不要去找他,他那個人特别恐怖,他不僅會吃我們的肉....嗚嗚嗚...”
黑人的嘴再次被堵了起來。
不知爲何,對于這煩人的黑人,陳平安絲毫沒有耐心,他們真的太煩了。
一小時後......
黑人看着身邊的托馬斯老闆,陷入了沉思,他不再啰嗦,而是一臉絕望的看着陳平安,認爲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在他眼裏,老闆托馬斯就是一個惡魔,不僅槍法了得,身手也十分厲害。
可現在,他也被綁來了這裏,頭上還頂着一個巨大的包...
“你就是托馬斯?”
“嗚嗚嗚~~”
陳平安給了剛子一個眼神,然後随後就是膠帶被撕開的聲音。
“FUCK!你們是什麽人?知道我是誰嗎?”
托馬斯瘋狂的叫嚣着,情緒十分激動。
直到,他看到了身邊那三個被綁在凳子上的小弟,這才明白發生了什麽。
“你知道我是誰嗎?”
陳平安冷眼反問道。
“......”
“你們這幫蠢貨,我讓你們綁人,怎麽還把自己綁進來了?”
托馬斯沒有噴陳平安,反而是将怒火對準了那些黑人。
剛子皺着眉頭,拿起旁邊的木棍,狠狠砸在了托馬斯的大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