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讓托馬斯幡然醒悟,剛才痛罵屬下的行爲也不再繼續。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讨好。
托馬斯滿臉笑容,将眼神注視在陳平安身上,道:
“這位是老大吧?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我也是拿人錢,替人辦事,咱們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對于托馬斯熟練的中文,陳平安也沒有感到意外。
“看起來,你是聰明人,那我就直說了…”
“直說好,直說好,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托馬斯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十分配合。
陳平安靠在座椅上,開口問道:
“是誰讓你們做這些的?”
聽到這個問題,托馬斯明顯有些猶豫,他面露難色,支支吾吾道:
“咱們做這一行的,講究的就是一個信譽。”
【嘎嘣!】
一聲脆響。
剛子一臉壞笑的看着托馬斯痛苦的表情,手中的木棍已經裂開了一道縫隙。
“疼…疼…别打了,我說。”
托馬斯忍着疼痛,連連開口,生怕自己說的晚了,剛子手中的木棍就再次打在了他的腿上。
“不是講信用嗎?怎麽又說了?”
陳平安反諷道。
“雖然做生意要講信譽,但更要講良心,這些人雇兇綁架您的家人,本就是壞到了骨子裏,我當然可以将他們說出來…”
陳平安眉頭微皺,随即評價道:
“你倒是學到了漢語的精髓,說的話句句都是在給自己開脫,句句都在給自己立人設,但我現在沒有興趣聽這些,快說!”
“好!顧我的人是你們國内的人,我隻知道他們姓沈…”
陳平安表情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答案和他想的一樣,但他費盡心力把這些人綁回來,并不是爲了得到這樣一個無足輕重的答案。
就聽陳平安繼續問道:
“他們知道你綁架失敗了嗎?”
“沒有,我被你們綁過來之前,他們跟我沒有任何聯系。”
陳平安緩緩起身,手中的手槍不停轉來轉去…
托馬斯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把手槍,擔心下一秒裏面就會射出一發子彈,打在他的額頭之上。
“大哥,當心走火...”
托馬斯的話,陳平安沒有聽進去,而是繼續在他身邊不停地轉着。
直到,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托馬斯。
“大哥!這是做什麽啊?咱們在道上混的人,最講究誠信了,你可不能這麽對我啊,我什麽都說了...”
“噓~~你真的太煩了,你要是再說話,我一定割掉你的舌頭。”
托馬斯瞬間閉嘴,然後瞪着那碧藍的雙眼,直勾勾的盯着槍口,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下面我說的每一個字都十分重要,你都要牢牢記在心上,并且按照我說的去做,做得好,你和你的這些兄弟,不僅能夠活命,而且還會得到一筆豐厚的報酬,如果做的不好,那你們就準備被丢到北冰洋裏喂海豹吧。”
“嗯嗯嗯嗯嗯...”
托馬斯繃着嘴,連連點頭,生怕下一秒陳平安就會改變主意。
“第一:一會兒我的人安排你給沈家回電話,你要告訴他們,你已經綁了我的妻子和兒子;”
“第二:我會讓我的妻子和兒子配合你錄制視頻,你可以拿着這些視頻跟他們索要報酬;”
“做好這些之後,你就等着他們的指令,看看他們要你們繼續做什麽...”
“總之,你要全力配合我演好這場戲,咱們你好我好大家好,如果演不好......”
陳平安話還沒有說完,托馬斯就張嘴說道:
“大哥!我聽您的!我這個人最佩服的就是您這樣的聰明絕頂的男人,而且有件事我得跟您說,我在大學學習的就是表演學,演戲這件事我太在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