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開瑞士的時候那麽着急,也不跟我好好說個再見。”
“情況緊急,不得不盡快處理,這事兒你可以問問金燚。”
陳平安一臉認真的解釋道。
金顔喝了一點酒,身上燥熱的不行,手上的動作也有些不老實起來。
華安了解了情況之後,便将車停在了隐蔽地方,自己開門走了出去。
“你這司機真懂事兒...”
金顔輕咬着陳平安耳垂,說道。
“......”
陳平安已經被酒精控制了身體,有些生理沖動已經難以控制。
金顔粉撲撲的臉蛋越來越紅,直到她攬住男人的脖頸,釋放起了壓力。
200米外,華安點燃了一支香煙,他一直背對着車子,對于手機上的汽車APP震動提示更是選擇忽略。
金顔的年齡正當時,尤其是初嘗了滋味之後,對于陳平安的渴望更是如狼似虎。
半小時後,華安手機APP上的震動提示逐漸減少,但他并沒有馬上返回,而是選擇繼續等待。
“溫溫的...看來喝了酒會讓你全身血液發熱。”金顔低語道。
“你又趁機亂來,真要是鬧出什麽幺蛾子怎麽辦?”
陳平安嘴上反對,但雙手卻十分勤快的前後遊走,根本舍不得停下...
“健身好,以後要多健身,我看你也就是嘴硬,這手從一開始就沒離開過我最近鍛煉的地方。”
金顔笑着說道。
“噓...别說話...”
陳平安又閉上了眼睛,大有繼續索要的意圖。
果然,華安的手機再次受到了多條提示,他也不得不拿出煙再次抽了起來。
......
将金顔送到機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8點,她戀戀不舍的在車裏與陳平安告别後,便乘坐飛機返回了桐州市。
“陳書記,咱們去哪?”
直到華安問出這個問題,陳平安才意識到自己在宛陽市還沒有居住的地方。
之前擔任市委書記、市長的時候,自己還能住在招待所,住在辦公室,但現在當了科協主席,連一個容身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沉思一會兒後,陳平安淡淡說道:
“看看最近的高氏會館在哪,晚上咱們先湊活湊活,你也好好休息休息。”
“好,聽您的。”
華安依舊是聲音穩重,多餘的話一句都不講。
對于這樣的司機,陳平安是極其喜歡...
截至目前,他還沒有到想要放華安離開的意思,至少在找到合适的司機之前,他是不會輕易讓華安離開的。
“華安,這些年你跟着辛苦了,要是有什麽想法一定記得跟我講。”
陳平安輕聲說道。
“我聽您安排。”
“嗯,那就再跟我一段時間,你們華家也需要一個像樣的頂梁柱。”
“......”
華安沒有回答,隻是在後視鏡中尴尬的笑了笑。
陳平安手中有高氏會館的最高級别黑金卡,剛進門就受到了熱情的接待。
“幫我安排一個你們這裏模樣最好,技術最好,身體最健康的技師,給我身邊這位帥哥好好放松一下。”
“好!您呢?老闆?”
前台服務員踩着高跟鞋,快步跟在陳平安身後,一邊幫着按電梯,一邊詢問道。
來這裏工作的女孩子,都有一個攀龍附鳳的‘想法’,隻是她們很難遇到陳平安這種既帥又多金的男人。
“我...幫我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
“好的!”
進入電梯之後,前台站在華安和陳平安身後,悄悄将自己上衣裝的扣子解開了。
幾乎是瞬間,撲面而來的雪白從電梯門上的倒影被陳平安和華安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