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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剁椒魚頭...”
“哎喲,你這做法怎麽跟老程一樣一樣的?”
“阿姨?我這做法是部隊炊事班的做法...”
“那怪不得,我們家老程也曾在部隊服役,後來離開部隊之後,就上了大學,然後出國留學,然後再回國...”
陳平安跟程老的妻子聊了很多很多,她就像一個長輩,對陳平安噓寒問暖。
當然過程中,她偶爾也會跟陳平安吐槽一下程老的固執。
陳平安的到來給這個小院子添了不少的味道。
程老聽着廚房裏面的碎言碎語,修剪起植物的時候,都哼起了小調兒。
一小時後...
“老程,開飯了!”
“來了...”
程老放下手中的剪刀,背着手走進了屋子。
一進門,他就聞到了撲鼻的飯香,然後笑着說道:
“這味道真正啊,平安這手藝一看就是在部隊學的,看來咱們炊事班的傳承沒有丢啊...”
“其實還好,206的手藝我們一直都有自己的傳承,所以幾乎每個人都會做些飯。”
“嗯!好!”
程老走到衛生間,洗去了指尖的污泥。
随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麽,然後笑呵呵的又走進廚房,道:
“老婆子,剛才你喊開飯的樣子讓我想起了我們年輕時在村裏當知青的日子...”
“我以前可沒有這麽喊過你啊?”
程老的妻子皺着眉頭反問道。
“是沒有這麽喊過我,但你當年就是這麽喊咱們喂的那幾頭豬的...”
“去你的!”
陳平安也跟着笑了起來。
雖然他莫名其妙的當了一把‘生産隊的豬’,但能看到這二老高興,他也是十分開心的。
于是,他開始走進廚房幫着端來了米飯。
“平安啊,你這次主動過來,應該不僅單純是爲了看我吧?”
飯吃到一半,程老突然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
“程老火眼金睛,我們這些晚輩在您眼裏真是什麽都藏不住。”
“行了,馬屁就不要拍了,直接說吧,需要我老頭子的地方,我一定親自出馬。”
“那我就先謝謝程老了。”
陳平安端起小杯子,跟程老碰了一下後,喝了下去。
随後,他說道:
“程老,不瞞您說,我現在雖然在科協,但是桐州的農業集約化我一直挂念在心上,我覺得桐州的成功不是偶然,宛陽其他地級市也存在這樣的條件和機會,而現在卡在我們面前有一個很大問題就是,
‘集約化農業’的收益還是不夠可觀,承包商現在隻是盯着國家的農業補貼,但如果哪一天國家的補貼沒有了,那承包商就會一股腦的撤資,到那個時候吃虧的還是老百姓...”
聽着陳平安的話,程老默默點頭,因爲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觀點跟他是一緻的。
“而解決這個問題的關鍵,就在于提升莊稼的畝産量,這樣就可以最大程度的讓承包商獲得收入,讓農民也能從中獲益。”
“所以,你今天來找我的目的,就是爲了讓我解決莊家畝産的對嗎?”
陳平安幫程老甄滿酒,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
随後,他舉起杯子,語氣誠懇的說道:
“程老,您這輩子已經在農業科研上爲國家奉獻了一生,此時本應該是您安享晚年的時候,但爲了宛陽省的農業發展,爲了千千萬萬的農民,請您出山爲咱們農業發展的科學技術普及再添一把柴...”
“好!這句話真是提氣!我還是那句話,隻要國家需要我,我這把老骨頭絕對可以再爲國家出力。”
程老也端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