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刑警也抓不到他們這些特種兵。
“哎!當初我就建議他們,不要給這些家夥太高級别的訓練權利,現在可好,他們退役之後,倒成了難以控制的一股力量...”
“閉嘴!這話能随便說嗎?我們和陳平安之間說到底都是内部矛盾,你要是再講這種話,就上升到了外部,可以否定他這個人,但不能否定他們這個團體,這話我就當做沒有聽到!以後不要再講了...”
“知道了,知道了,隻要他能識時務,我又何必這麽決絕...”
......
實際上。
駱明月還沒出發,就已經知道了自己這次去宛陽省見到陳平安的後果。
但内心的欲望,驅使着她要去見一見他。
此時,陳平安擔任宛陽市市長的消息,也被很多人知曉了。
在秦天宇的四合院内,嘈雜的吵鬧聲時不時就會傳出來。
“老秦,你這不能耍賴,落子不悔,你怎麽總是悔棋呢?”
“我真不是悔棋,我剛才是下錯地方了,你就讓我放這兒吧。”
嚴江一臉的無語,對于這種悔棋的行爲,他是十分痛恨。
但奈何秦天宇十分在乎下棋的輸赢。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會想辦法毀掉其中一步,然後嚴江本就已經穩勝的棋局崩潰。
“老秦,我現在算是知道了,别人都說你象棋下的好,原來是怎麽個好法。”
“哈哈哈!你就說赢沒赢吧?”
嚴江無奈的搖了搖頭,歎息道:
“我可真是服了你了...”
棋局以秦天宇的獲勝結束。
就在他準備重整棋局,再殺一盤的時候。
人家嚴江說什麽都不再繼續下了。
“老嚴,再來一局,再來一局,快點!這次我不悔棋。”
“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快來吧!”
...
“沈家倒了,你說趙家的日子還長嗎?”
嚴江收起剛剛吃掉的車,輕聲問道。
“還是那句話,同朝爲官,如同乘一船,咱們兩個也就是跑的快,否則趙家完了,就是你我了...”
“哎!”
“我現在算是知道了,爲什麽那麽玉皇大帝法力那麽高超,就是不親自出手去拿下孫悟空了...”
秦天宇皺眉擡起頭,很想聽聽嚴江接下來會講些什麽。
“孫悟空看起來破壞了天庭,毀掉了仙丹,劃掉了生死簿,但實際上他也幫玉皇大帝測了測下面那些神仙的心思。”
“這個孫悟空指的是誰?”
“陳平安啊!”
“哈哈哈!”
秦天宇将手中的炮架到了棋局中央,然後繼續說道:
“他可不是什麽孫悟空,他才多大能耐?他最多算個哪吒...”
“你這個比喻好。”
......
“聽說了嗎?這小子又成了宛陽的市長了。”
秦天宇點點頭,然後頓了頓手中的棋子,道:
“王鴻比我們會用人,讓陳平安去宛陽當市長,這不等于把一頭孤狼扔到其他狼群中嗎?”
“嗯,的确,孤狼的戰鬥力要強于群狼,他去那裏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拿下那群狼中的狼王,然後成爲這個群體新的狼王...”
嚴江把秦天宇的比喻解釋了一下,然後說道:
“将軍!死棋!”
“别啊,誰說是死棋了,我還有炮呢...”
二人争論着,似乎非常滿意陳平安當前的現狀。
棋局一散,二人緩緩起身,走向了台階。
秦曉月已經泡好了茶...
院子内,茶香四溢,與當下的暑天十分應景。
高高的房檐上,那成群的烏鴉,偶爾會叫上幾聲,給這本就炎熱的夏季添上一點堵...
“京城這些玩意兒就是多,從早晨就開始叫,叫的人直心煩。”
嚴江端起茶杯,有些無奈的看着高處的黑色烏鴉,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