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宇嘴角勾起笑容,反駁道:
“嚴江兄,世人都讨厭烏鴉,認爲他并不是一個吉祥的鳥類。”
“但實際上,烏鴉卻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好一些,它喜歡腐肉不假,但腐肉又是誰造成的呢?與其說是烏鴉帶來的災難,倒不如說是烏鴉給即将到來的災難預警。”
聽到這個言論,嚴江倒是眼前一亮,他放下茶杯,沒有接話,想要繼續聽下去。
“烏鴉是給人警醒危險,提醒人們時刻要提高提高警惕,居然思危啊...”
“嗯...這個說法應景,秦主任激流勇瑞怕也是受到了這烏鴉的警示。”
“哈哈哈...”
自從上次從歐洲回來之後,秦曉月的就看起來稍微發福了一些。
而且,她那急躁的性格,似乎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但此時,聽到這兩個文绉绉的家夥老家夥,不由得也是翻了翻白眼。
“你們倆能不能不要這麽咬文嚼字了,聽得我身上都是雞皮疙瘩,要是再說,我可就要走了。”
秦曉月作勢就要離開,手裏還拿着那上好的茶葉。
“别啊,我們兩個老家夥自己吹多沒意思。”
“是啊,曉月,你最近又不上班,自己在屋裏更沒意思,還不如聽我們兩個吹牛呢。”
“哎......”
看着秦曉月的樣子,秦天宇心裏很明白。
自己的閨女,并不是因爲他們兩個不耐煩,而是因爲擔心陳平安而心情煩躁。
“閨女,你要是想出去撒歡兒,就出去呗,悶在家裏再悶出病了。”
“去哪玩兒啊?我這個身份到哪裏人家不嫌棄?”
“诶?你這話講得,你啥身份啊?做我秦天宇的閨女委屈你了?”
秦天宇心裏本就有些不舒服,現在聽到閨女的話,就自覺地對号入座起來。
“哎呀!我又不是說你!我是說我國安的身份,上次出國一趟,領導就把我調出到其他部門了。”
“上次我就提醒過你,你不聽,非得去找他,現在工作受到影響了,也不要怨别人。”
......
聽到這父女倆的對話,嚴江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他笑着插話道:
“我知道我現在說話可能有些不合适,但現在我有個主意,可能可以幫到曉月...”
“你有什麽馊主意?”
根據秦天宇對嚴江的了解,這個老家夥嘴裏很難吐出什麽好主意。
但在自己閨女眼裏,嚴江比起自己的父親,要靠譜一些。
“嚴叔,别聽他的,你說出來,我聽!”
“嘶~你這閨女,怎麽胳膊肘往外拐?”
“爹!别說話!讓嚴叔講!”
嚴江笑了笑,頂着秦天宇那異樣的眼神,說道:
“既然已經出國了,國安這碗飯你是吃不得了,不行就調出來吧....”
“調去哪?”
秦曉月睜大自己那本就不小的眉眼,激動問道。
“宛陽挺好的,現在不是還缺一個省紀委書記嗎?”
“嚴叔的意思是讓我去接那個位置嗎?”
“這得看你爹,我可沒有那麽大的能量,畢竟那裏是一個副省級的實職崗位,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那個地方呢。”
嚴江面帶微笑,不知不覺的就将矛盾轉移到了秦天宇身上。
實際上,秦天宇心裏也很想讓自己的女兒早些進入領導崗位。
聽到嚴江的建議之後,他心裏也開始琢磨起來。
隻是,把自己閨女送到宛陽,這不是把拱手送人嗎?
“爹...”
“别叫我爹,你是看上那個紀委書記了嗎?你想幹嘛我不清楚?”
“我保證不亂來...”
“去去去!我信你?”
......
秦天宇是出了名的嘴硬心軟。
在自己閨女的軟磨硬泡之下,他也不得不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