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以往,隻要他秦天宇想,用些個人關系就可以把這個紀委書記的崗位鎖定住。
可現在他退居幕後,很多事情做起來也就有些困難了。
現在,他需要打點三方面的關系:
一是:自己閨女的原單位,畢竟國安那個地方,并不是想進就能進,想出就能出的。
二是:要跟宛陽省省委書記王鴻打招呼,畢竟他是宛陽省委的班長,想要安排人進去,首先需要他的舉薦。
三是:他需要賣着面子去跟組織部門求情,當然這一點也是最難得一點。
且不說,他已經退居二線,别人還買不買他的帳。
......
看着秦天宇臉上的愁容,嚴江笑着提醒道:
“你啊,就是想太多了,宛陽那個地方現在很多人避之不及,能夠跟曉月搶位置的,沒有多少,而且......程老不是也在那個地方嗎?讓他幫你推薦啊。”
“程軍?”
“對啊!他現在出山了,組織部門的領導對他的意見可十分重視,尤其是宛陽省的人事方面,隻要是程老開口,甚至都不用你說。”
嚴江的話點醒了秦天宇...
他居然忘記了這一點,現在‘集約化農業’改制是大事,而程老自然就成爲了最重要的人物。
“你是說...組織部門也在考慮有益于宛陽省農業改制的人?”
“對!什麽叫有益于?隻要程老高興了,那不就是有益于了嗎?”
嚴江壓着聲音,神神秘秘的笑容,此時看起來格外舒服。
四合院屋頭的烏鴉撲閃着翅膀,成群飛起。
嚴江站在自己的專車前,仰頭看去,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烏鴉也好,還是什麽其他的鳥類也好,它們都比人類過的要舒服一點。
其實,它們本就是大自然的一種生物。
在某種意義上來講,它們和人類的地位是一樣的。
隻是人類随着自己的喜好,給這些動物賦予了一些特征。
嚴江上車之後,心情舒暢了不少。
這些日子,他下班後總是會來到秦天宇這裏坐坐。
“回家!”
“好!”
能夠看出來,每次嚴江從秦天宇這裏走出來後,臉上總是笑着的。
就連司機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來。
“領導,感覺您走出來了。”
“什麽?”
“您不要覺得我多嘴,前面那段時間,您就沒有這樣笑過,還總是生氣,可這些日子,您不但笑容多了,而且整個人看起來都年輕了不少。”
“嗯,走出來了,女人嘛...不缺。”
......
嚴江将目光投向車外,望着那飛速後退的路邊景色。
講句實話,如果沒有駱明月進入他的生活,或許他現在還在甘南擔任省委書記。
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想要再去擔任封疆大吏,首先就要過了人家駱明月那一關。
嚴江離開後......
秦天宇和秦曉月一同走進了屋内。
“爸,其實...其實我心裏沒有底,那個紀委書記的位置我還真的擔心做不好。”
在自己父親面前,秦曉月沒有藏着掖着。
秦天宇端起旁邊的茶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大口。
剛才的幾局棋實在是太費口舌了...
“爸?”
“嗯!”
“說話!”
“我說什麽?現在你秦曉月就像那掙脫缰繩的家豬...我可按不住。”
“哪有說自己閨女是豬的...”
砰的一聲...
秦天宇重重的放下茶杯,憤憤道:
“你還不是豬?豬都比你聰明!”
“你去歐洲那幾天,跟陳平安都幹什麽了?”
“真把你老爹當傻子了?還是覺得我秦天宇的閨女就這麽廉價?”
“秦曉月!你去宛陽是爲了什麽,我再清楚不過了,你長點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