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看到自己老爹爆發,秦曉月連忙端起茶杯走到一邊續起了茶水。
然後她将茶杯輕輕推到秦天宇面前,歎息道:
“哎!老爹這是嫌棄自己女兒了,覺得自己女兒做了丢人的事情。”
“也是,我這個便宜貨沒有給家裏帶來一點好事兒。”
“我出生以後,媽媽就不在了,我長這麽大,也沒有在老爹身邊伺候着,要麽是在外面上學,就是跟着單位同事出去辦案。”
“哎!老爹說的也對,我倒不如找一個有權有勢人家的二代,好好跟人家過下去,反正跟誰過都是過,倒不如爲了自己老爹的仕途奉獻出自己.....”
講到這裏,秦曉月的眼淚已經啪嗒啪嗒的滴落起來。
這下可好,原本秦天宇是可以跟自己女兒談談條件的。
現在,無論他講什麽,都是爲了自己的仕途...
“哎!閨女!爸爸錯了!别哭了哈!”
“爸爸,也是因爲心疼你,不想讓你跟着那個陳平安身邊,也沒個名分。”
秦曉月哭的更厲害了。
如果說,剛才的哭摻雜着裝的成分,那現在的哭就是真的。
因爲秦曉月是真的沒有名分......
“哎呀!你看爸爸這張嘴,對不起哈!”
“爸!我錯了!我也不想跟着他,可是我太愛他了,自從單位讓我跟蹤他,我就離不開他了......”
“好好好!爸知道了。”
秦天宇從口袋裏拿出絲質手帕,擡起手給自己的閨女擦了擦眼淚。
秦曉月是秦天宇親自養大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他更愛自己的女兒。
“爸爸,這樣其實也好,我這輩子就不嫁人了,可以一直待在你身邊。”
“好~隻要你高興就好。”
......
老秦也很無奈,自己在閨女面前就像是一個孩子。
她簡簡單單的使出一招就可以把他輕松拿捏。
二人情緒穩定之後,秦曉月才開口問道:
“爸爸,那我可以去宛陽幹那個紀委的工作嗎?”
“嗯,你剛才不是說你擔心做不好嗎?”
秦天宇又喝了口茶水,笑着問道。
“我那是真心話,我雖然級别已經夠格提拔到那個位置,但是我根本沒有實際的工作經驗,到那個崗位會不會被别人笑話?”
“你多慮了。”
秦天宇放下茶杯,繼續說道:
“首先紀委書記是一個偏技術性的崗位,查案、辦案的經驗你是有的,而且你辦的案子,見得案子要比同級别的紀委書記要多。”
“另外,你是國安出身,在紀檢工作上應該是要比下面的人更有經驗才對。”
“我知道你腦子裏在想什麽,無非就是那些繁瑣的程序,以及辦案的手續,但那些并不是紀委書記去做的,你要做的事情是做好指導,關鍵時候拍闆拿主意。”
“其次,紀委書記先是省委常委,才是紀委書記,你牢記這一點,要時刻跟省委書記王鴻保持一緻,如果實在不知道怎麽做,那就問問陳平安...”
秦天宇講得很詳細,幾乎把省紀委書記怎麽做都跟自己的閨女講了講。
從他講話的詳細程度,以及言語間的态度來看,這一次他是真的答應了這件事。
“謝謝爸爸!”
“嗯,咱們得抓緊時間了,省委常委紀委書記的崗位,可有很多人都盯着呢。”
“嗯...”
作爲曾經關鍵崗位上的人物,秦天宇即便是退居二線。
在提出這件事的時候,還是得到了不少的支持。
尤其是程軍,他在得知秦曉月想到宛陽工作的時候,心裏極其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