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主任,陳市長現在怎麽還沒有個秘書?”
柳雪站起身,幫着溫浩又倒了一杯水,說道:
“我是跟着陳市長從省科協過來,他之前的秘書因爲個人原因沒有跟過來,我現在隻負責陳市長的文稿和衛生,暫時負責他的行程安排。”
“他現在正在考慮秘書的問題,就是沒有合适的人選。”
柳雪柳眉皺起,輕聲歎息道:
“我也發愁呢,我都有些忙不過來了。”
溫浩比較年輕,又是高材生,跟柳雪有些共同語言,所以也就随意了一些。
他說道:
“其實,要不是有些人把咱們體制内的風氣給帶壞了,我倒是覺得用個女性秘書也沒什麽。”
柳雪輕聲一笑,并沒有把溫浩的話當真,而是淡然一笑道:
“陳市長有家室,而且還長得又高又帥,又是咱們宛陽最年輕的正廳級幹部......要是因爲我毀了前程,您說值不值?”
“哈哈哈!你這小丫頭,倒是伶牙俐齒。”
......
溫浩就這樣一直等到了十一點。
直到陳平安拉開辦公室的大門,走到對面的接待室,說道:
“溫浩,你過來...”
溫浩正在抽煙,聽到陳平安的呼叫後,連忙從座位上站起身,然後将煙頭丢進了煙灰缸。
二人回到辦公室,溫浩看着滿屋子的煙霧,便快步走到窗前打開了窗戶。
“你先别忙,坐!”
陳平安沒有坐回自己的座位,而是跟溫浩一起坐在了沙發上。
他笑着問道:
“等久了吧?”
“沒有...”
溫浩呵呵一笑,剛才等待的煩躁之感随之消散。
來自上位者的關心,有時候要比任何形式的物質獎勵都能安撫人心。
之所以,陳平安撂下溫浩放在一邊,當然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溫浩比他還要年輕,又是高材生,身上難免會有一些傲骨,所以适當地敲打是十分必要的。
另外,陳平安跟溫浩談論的事情,需要好好的談,不能受到别人的打擾。
等到别人走了之後,再跟他細細交談,這樣談的通透,也談的入心。
“心裏沒有怨氣是假的,換做是我,在外面等那麽久,多少也要抱怨兩句。”
陳平安丢給溫浩一支煙,笑着說道。
此時,溫浩大概也明白了陳平安的用意,笑着說道:
“您說的對,心裏還是有些怨言,但不是對您,是對那些過來跟您要錢的人感到氣憤...”
溫浩手中一直夾着那支煙,沒有點燃。
他覺得,自己沒有任何資格在這位實權市長面前抽煙...
不過,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陳平安居然主動伸來了火兒。
他說道:
“明面上咱們是上下級,但實際上卻是同事,都是幹的公家的工作。”
“以後要長交往,長交往是個考驗,擺脫拘謹是前提...”
陳平安笑着說了一些溫浩不太懂的語言,但他大概能夠明白陳平安的意思。
溫浩笑着抽了口煙,隻是與他在接待室抽煙相比,在陳平安面前抽煙還是多少有些拘謹。
“怎麽樣?回去跟王書記商量沒?”
陳平安笑着問道。
陳平安口中的王書記,正是榆樹縣的縣委書記王愛軍,一個從基層奮鬥起來的老書記。
不過,這個老書記與現在的省委常委、宛陽市市委書記鄒明關系很好。
溫浩聽到陳平安的問題之後,臉上難免有些愠意。
但他還是忍着沒有講什麽壞話,他說道:
“王老書記經驗豐富,協調能力很強,但他思維落後,在農業改制工作上有很強的抵制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