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書記,我就是不甘心,怎麽這個陳平安總是壓我一頭?”
沙柏林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自己最得意的秘書,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站起身,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彎腰拿起了地上的啞鈴。
他一邊做着動作,才一邊勸慰道:
“從陽,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總有人比你的機遇要好,總有人比你走的快。”
“但你不能因爲别人的步子快就感到心中發酸,這不僅無濟于事,而且還會暴露你心胸狹隘的性子...”
“說到心胸,其實都是你我都需要注意,需要鍛煉的地方。”
侯從陽也從沙發上坐起,走到沙柏林的身後,輕聲在心裏數着沙柏林做啞鈴動作的次數。
一直從‘一’數到‘二十’之後,他才輕聲說道:
“書記,夠一組了...”
沙柏林微微一笑,然後将啞鈴放在了另外一隻手上。
随後,他繼續說道:
“接下來,你我都可以看看陳平安是怎麽展現自己的‘心胸’的,大概率...他在收到猴子兄弟的提議之後,就會放下之前的芥蒂,跟我好好談一談這次工作組的事宜...”
侯從陽尴尬一笑,然後從沙柏林手中接過啞鈴,說道:
“就屬他陳平安大度...咱們都小氣...”
......
沙柏林漏出微笑,伸出手在空中點了幾下,搖了搖頭說道:
“你看...你還是在意了。”
“不知道你看沒看過《大明王朝1566》,裏面有一個角色叫做鄭泌昌,他說過這樣的一句話:‘同朝爲官,如同乘一船......’”
“你我現在看上去同陳平安并不在一個陣營,但實際上都是一樣的...”
“我要是早點知道‘集約化農業’上面這麽重視,一定也會好好的款待一下陳平安同志。”
沙柏林将雙手背在身後,白色襯衣襯托着那健碩的肌肉背肌格外明顯。
收到沙柏林的影響,侯從陽也喜好起了健身。
他一邊拿着啞鈴做着動作,一邊回應道:
“沙書記,我明白了。”
“等晚上猴子前輩回來,我一定好好的向他請教一下健身方面的事情...”
聞言,沙柏林側過身子,笑看着侯從陽,道:
“看來你是真明白了...”
二人相視一眼,然後便開懷大笑了起來。
從此時此刻開始,陳平安同志再次成爲了沙柏林與侯從陽的座上賓。
這就是典型的‘屁股決定腦袋’。
現在他們的屁股坐在了和陳平安同志一樣的位置,所以之前的隔閡也就可以暫時擱置。
當然,陳平安也十分樂意看到這一點。
畢竟,沒有人喜歡樹立敵人...
西州省,自古就是可以偏安一隅的地方。
這裏的土地肥沃程度可以與遠在東北的三個省份相比。
營養豐富的紫色土壤肥力極高,而且酸堿度也适中。
此外,這裏的全年降水量在1000-1500毫米,更是爲莊稼的生長提供了必要的條件。
如果說,那土地貧瘠的宛陽省可以推行開農業集約化的工作,并且企業通過科技手段還能夠創收。
那在這西州省,更應該如此...
隻不過,道理是這樣的講的。
但凡事隻要有了人類的參與,就會發生變化。
西州省土地肥沃,收獲的利潤也就更加豐潤,競争的力度自然也就更強一些。
這也是爲什麽,嚴江和李有才決定把陳平安的工作組安置在西州省的原因。
看起來陳平安是三個省份的總協調,但實際上他才是西州省農業集約化工作的總牽頭。
隻要西州帶頭開始了征地、放款、宣傳等步驟,那其他幾個省份的進度也就不會太慢。
晚上。
猴子拎着一個小背包,帶着黑色墨鏡,精幹又壯實,引得路邊的精緻女性紛紛側目。
不得不說,錢真的養人。
猴子的氣質跟剛剛退伍的時候,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猴子...”
陳平安的聲音傳來,猴子當即就停在原地開始循聲望去。
不遠處,三個人站在接機口,滿臉笑容的看着他。
“大哥...”
随後,幾人在機場外的面館湊在了一起。
陳平安将啤酒擺在幾人面前,說道:
“今天既是給猴子接風,又是錢多多送行...”
“我也好久沒帶你們吃路邊攤了,今天咱們就簡單吃點面,喝點啤酒...”
幾人意外的看着自己的大哥,好像看到了曾經他們幾人在部隊時的場景。
那個時候,隻要是訓練的間隙,他們的老大就會在訓練場的綠地上,擺上一圈的軍糧,再拿出一箱啤酒,犒勞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