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西州就要開始試點了,我準備還是從富麗開始,從陽那裏你也熟悉,你們直接聯系吧...”
沙柏林扭頭突然說道。
“好,你放心!我一定堅持陳平安說的原則底線。”
沙柏林點了點頭,臉上似有若無的出現了一點的失落感。
小東笑着走到他身邊,說道:
“國企那邊還得您來打招呼,他們的資金能夠盡快到賬,咱們的先期征地、簽合同、做工作的速度也就快一些。”
“嗯...我會跟嚴江說的。”
“那就麻煩您了...”
随後小東将兩根手指搭在了扶手上...
沙柏林微微一笑,剛才的‘失落感’蕩然無存。
是的,隻要兩成。
這兩成,我要的是你們利益的分成,與百姓無關,所以百姓的利益是受到保護的。
當然,至于小東怎麽跟其他人分,那不是我的事情。
......
西州的農業是一塊巨大的蛋糕,它的氣候條件、土壤肥沃程度、經濟發展水平都在說明一點,那就是來這裏投資的利潤是最大的。
所以,這也是爲什麽小東費勁巴拉來到這裏低三下四的原因。
有錢賺,不磕碜。
“話說,韓棟梁還在纏着陳平安不放?”
沙柏林翹着二郎腿,笑着問道。
小東點點頭,端起保姆剛剛續上的茶杯,回答道:
“趙家這次是跟陳平安死磕上了,我勸了很多次,沒用...”
“你是怎麽勸的?”
沙柏林好奇的問道。
因爲有求于眼前的人,小東也隻能是識趣的透露一些消息。
“我跟韓棟梁說,現在陳平安如日中天,并不是打擊他的好時候,要等到工作組幹完工作,再去找他的毛病...”
沙柏林來了興趣,他點上一支煙,追問道:“他怎麽回答?”
“人家根本不聽,說自己現在已經是過街的老鼠,說是爲了自己的家族可以做出任何的犧牲...大有跟陳平安同生共死的架勢。”
小東望着沙柏林那八卦的眼神,無奈的叙述道。
聞言,沙柏林突然笑了出來。
他說道:
“這陳平安究竟是什麽把柄被趙家發現了?這麽急着要搞他?”
沙柏林終于講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追問這麽多,看起來是八卦,實際上是想知道韓棟梁手裏捏着陳平安什麽事情。
當下,小東的眼神就提溜轉了幾下。
明白了其中意味之後,回應道:
“害!他能抓到什麽把柄?要是真有把柄,還用得着他嗎?”
前後語氣不一,表情不一緻,小東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但沙柏林不明白,爲什麽小東會爲陳平安隐瞞。
當然,小東也不會讓他知道...
雖然自己表姐駱明月犧牲色相換來了‘陳平安沒有得到耿老遺言’的結論。
但小東總覺得這個答案并不靠譜...
爲了不與陳平安發生争執,他還是選擇了繼續與他保守邊界。
二人面色尴尬,互相都知道對方的心思,但就是不能說出來的感覺真的難以描述。
沙柏林丢給小東一支煙,二人噗噗噗的抽了起來..
一直到太陽落山,沙柏林才開口道:
“小東,你做的事情老爺子都知情嗎?”
小東停下手中抽煙的動作,停滞一會兒後,他問道:
“你指的哪方面?”
沙柏林豎起了兩根指頭...
小東瞬間明晰,并迅速回答道:
“不知情...在老爺子眼裏,你就是胡宗憲...那個千裏赴王事的胡宗憲。”
沙柏林笑了笑,伸出手彈了彈煙灰,歎息一聲才說道:
“你給我的這兩成,我不是給我自己的,這麽大的西州省,穩定和發展就像是人的兩隻腳,隻顧着發展,忽略了穩定那就是殘疾人...很難走的很遠。”
“穩定,需要的是兩個方面的穩定,一方面是群衆,一方面就是做事的官員...”
“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小東點頭,沒有接話。
今天的沙柏林話太多了。
他不想再跟他多說什麽,言多必失的警惕感油然而生。
......
地球的另外一邊。
陳平安組長已經與自己的妻子夏初一團聚。
就連錢多多都沒有想到,剛剛跟自己的告别的老大,此時居然也出現在了冰島。
“老大,你什麽情況?”
西餐店裏,錢多多皺眉望着自己的大哥問道。
“沒什麽,想老婆了,不行嗎?”
夏初一抿嘴笑着,第一次從陳平安那裏感受到了當中宣布的愛意。
一直以來,對于丈夫她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因爲自己的過多管束而讓二人産生嫌隙。
聽到自己的大哥的話,錢多多的腦海裏開始數了起來...
那些漂亮女人,那些依偎在身邊身邊的女人,讓他很難Get到自己大哥‘想老婆’這三個字。
“吃你的吧,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陳平安微笑着,切齒說道。
幾人吃過了簡單的晚餐,便各回各家去了。
“那天那個紫色的哪裏去了?”
陳平安翻找着櫃子,問道。
夏初一剛剛洗完澡,披散着半濕半幹的頭發,别有一番風味。
她望着那焦急尋找‘作案工具’的丈夫,明知故問道:
“什麽紫色?你在說什麽啊?”
陳平安停下手中的動作,擡眼望向妻子。
此時,他才發現,妻子已經蓄上了長發。
那高高聳起的胸脯,昭示着自己不凡的身材。
陳平安看愣了,以往他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妻子身上的味道他很少細細的去品味。
直到今天,他才注意到了妻子害羞時,那别樣的感覺。
家花,永遠要比野花香。
陳平安一把将妻子攬進懷裏,低聲在她耳邊問道:
“紫色去哪了?”
夏初一微微抿嘴,纖細手指輕輕撥開了身上的冰絲連體睡衣。
“好啊,都穿好了...”
“當然,而且...我還有粉色和黑色,你要嗎?”
“要,都要...”
陳平安粗糙發熱的手掌開始探入......
夏初一身子一緊,當下就癱軟在了陳平安懷裏。
這一夜,陳平安就像一頭賣力的老黃牛,辛勤在自家的土地上耕耘了一個晚上。
“陳平安,你精力這麽旺盛,在外面究竟是怎麽胡來的?”
夏初一看着那靠在床頭依舊可以打電話的丈夫,輕聲問道。
“......能不能不要翻舊賬?”
“好好好...那我再去換衣服?給你治治病?”
“護士嗎?”
“......陳平安...你大爺的!”
“......你這是釣魚執法!”
夏初一舉着枕頭,狠狠教育了一下這個花心的家夥。
但随後,還真的拿出了一套服裝...
爲了穩住這段感情,穩住自己的丈夫,夏初一自學了不少的奇奇怪怪的東西。
直到今天晚上,她才看到了這些東西的魅力。
......
第二天。
“大哥,準備在冰島待幾天?”
錢多多問道。
陳平安先是伸出了兩根手指,想了想自己的老腰,又迅速改成了一根手指。
正在喝粥的夏初一,看到自己丈夫的樣子,突然就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