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書記...”
陳曉亮率先走過去拉開了車門。
“曉亮,等久了吧?”
“還好,我們也是剛到。”
二人簡單對話,李清明的眼神就注意到了站在陳曉亮身側的陳平安。
沒等他先說話,陳平安就邁步半步,伸出雙手緊緊與李清明握在了一起。
“老領導,您身體還好嗎?”
陳平安情真意切的問道。
“好...好...”
李清明有一肚子的話要講,但都被陳平安這一句‘老領導’噎了回去。
這個時候,陳曉亮已經走到了後面的越野車旁邊,躬身打開了後門。
“書記...我把那小子帶過來了。”
陳曉亮輕聲喊道。
“嗯...”
鄧遠博笑着望向了陳平安,沒有絲毫的異樣。
再次看到這個亦父亦敵的人,陳平安的心中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宛陽那一劫,鄧遠博消失的十分徹底。
實際上,陳平安并不怪他不幫助自己,而是怪他沒有給自己打一個電話。
“平安...”
鄧遠博喊道。
“鄧書記..”
陳平安輕聲應道。
就像是一個小科員見到省委書記,禮貌又拘謹。
陳曉亮當然知道這小子在做什麽,無非就是想要用這種方式去讓鄧遠博心裏難受。
李清明輕輕拍了拍鄧遠博的肩膀,然後二人一齊走向了地鍋雞...
爲了讓兩位領導吃一個清淨飯,陳曉亮早已經将這個店包了下來。
即便是店老闆,也隻知道今天是幾個大老闆過來談生意,别的什麽都不知曉...
“這家地鍋雞味道十分正宗,我在京城的時候也十分想念啊...”
鄧遠博看着桌上已經上齊的菜,說道。
“這幾年這家店越做越大,已經在市區有很多分店了。”
李清明将外套遞給秘書,說道。
二人閑聊着,陳平安和陳曉亮隻是默默的在一邊低着頭,進行着眼神交流。
“曉亮,今天周五...破例開一瓶酒吧。”
鄧遠博說道。
陳曉亮有些意外,他看向鄧遠博問道:
“領導,喝什麽?還是富麗大曲嗎?”
鄧遠博點了點頭,然後對秘書說道:
“小柳,你去吧,去車上搬一箱下來。”
......
秘書應聲而去。
這短短的幾句話,當中卻包含了很多信息。
當然,這些信息是鄧遠博要對陳平安講的話。
他好像在說:
“我一直都是原來的我,就像我一直在喝你給我送的富麗大曲一樣。”
陳平安是聰明人,這些話他當然心領神會。
坐在陳曉亮身邊的陳平安一直低着頭,沒有講話。
直到富麗大曲的酒香飄進鼻腔,浸入喉嚨...
“鄧叔...我爸最近總提起你,他跟我說,想邀請你去冰島旅遊...”
忽的...陳平安突然講出了一句與當前話題不同的話。
衆人的目光齊齊望向他。
尤其是鄧遠博現在的秘書和司機,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麽。
“好...好...大勇哥身體還好吧?”
鄧遠博放下手中的杯子,聲音略帶一絲鼻音,似是摻雜了一些哭腔。
“他很好,歐洲那邊的醫療條件很好。”
“孩子怎麽樣?前一段時間她給我發了樂樂的視頻,我發現孩子的頭發有些發黃,她有沒有按照你阿姨的要求給孩子補充維生素?”
......
鄧遠博似是打開了話匣子,一口氣問了很多問題。
這一下,誤會解開。
陳平安甚至不需要鄧遠博再去費力解釋什麽。
單從他對孩子和夏初一的關心就可以一些事情。
“...女婿和老丈人誤會解開,曉亮!你我又立了一功!”
“是啊..清明書記,這小子剛才還在怪罪我呢。”
......
三人的談話,看起來奇奇怪怪,沒有厘頭。
讓坐在一起吃飯的鄧遠博的司機和秘書,都震驚的睜大了雙眼。
領導什麽時候多了一個女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