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喝酒!”
看到二人和解,一直夾在中間的李清明便開始幫着鄧遠博倒起了酒。
“老鄧,今天你得多喝點,可不能推辭。”
李清明笑着說道。
“好...”
看到李清明、鄧遠博、陳平安、陳曉亮幾人開始互相倒起了酒。
司機秘書們也都識趣的慢慢離開了包間。
此時,包間内隻剩下了這四個人。
衆人碰杯仰頭喝幹淨,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起來。
“在場的沒有外人,今天我得把事情跟平安好好解釋一下。”
鄧遠博低聲道。
陳平安想要拒絕,但他内心深處也有一個渴望得到事情真相的想法。
所以,他點了點頭。
“你從桐州市委書記下來的時候,我剛剛離開東海沒有多久。”
“那個時候我正在接受組織的離任審查,有些與易紅軍相關聯的事情直到現在還沒有調查清楚...”
“但,我在聽說你的事情之後,就早早跟王鴻通了電話,也跟秦天宇通了電話。”
“我跟他們說,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就算是用我去交換你也要保下你...”
“市委書記或許保不住,但一定要保住你的級别...”
聽到這裏,陳平安的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
他擡起頭,問道:
“我去宛陽省科協,是您...?”
鄧遠博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下來,但他還繼續說道:
“王鴻...秦天宇也幫忙說了好話...”
說到這裏,鄧遠博掃視一眼衆人,說道:
“王鴻書記曾經受過你母親的大恩,他幫你是理所應當,秦天宇的女兒傾心與你,他幫你實屬無奈......”
聞言,陳曉亮突然壞笑的看向了陳平安。
他就知道,陳平安這小子不是什麽鍾情的種...
提到母親,陳平安的眉頭猛地跳動了幾下,繼續盯着鄧遠博,等着他繼續說下去。
“你的事情當時十分棘手,沈家和趙家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想盡辦法要治你于死地...他們向紀委提供了你的很多證據,其中包括亂搞男女關系、手持巨額不明财産...”
嗡...
陳平安的腦子突然鳴叫了起來。
“這些事情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我可從來沒有露出過什麽把柄給他們啊?”
....
一系列的問題在腦海閃現,在他的内心激起了陣陣漣漪。
但即使如此,陳平安在衆人面前依舊是面如平湖,沒有絲毫的異樣。
“當然,這些問題最後都被中紀委查否...”
“......”
“老鄧,你以後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
李清明皺着眉頭問出了陳平安和陳曉亮的心聲。
不過,盡管這麽問,李清明心中明白鄧遠博如此大喘氣的原因。
他想要看看陳平安的反應,看看他這些事情是不是空穴來風...
“鄧叔...能不能講一講我母親的事情?”
陳平安眯起眼睛問道。
聞言,鄧遠博剛剛舉起的酒杯停頓在了嘴邊。
思索良久後,他才仰頭幹了下去。
由于喝的太快,鄧遠博閉上眼睛細細感受着唇齒之間的辛辣之感。
最後,他才說道:
“你母親的事情,我會跟你說的,但不是現在。”
“你現在的任務是做好眼前的工作,把集約化農業改制做細做實...”
陳平安骨子裏是一個倔強的人。
他從來不會追着人家的屁股去追問問題。
在鄧遠博拒絕的回答的時候,陳平安就已經喪失了繼續追問的興趣。
李清明聽到話題已經來到了‘集約化農業’之上。
他就插嘴說道:
“說起集約化農業的事情,我也說兩句,今天中午請平安過來吃飯,也是爲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