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微微一笑,看向了李清明。
就看李清明和鄧遠博各自點上了一支煙,并靠在了座椅上。
“如今的東海省已經不比當初鄧書記在的時候,在權力的争奪的間隙,很多勢力摻雜進了省委省政府的班子...”
“集約化農業嚴重損害他們剛剛在東海省劃分的勢力範圍,當然也有部分人緊緊盯着這個項目帶來的巨額利潤。”
李清明眉頭輕輕皺着,愁容滿面...
他猛地抽了一口煙,繼續說道:
“就比如現在的文昌市......”
“文昌市市長是曉亮,但市委書記是省委常委、市委書記易愛朝。”
“在常委會上,他明着很支持集約化農業工作,但在實際上卻總是以各種理由阻撓工作的開展。”
“據我了解,現在省裏給文昌下發的紅頭文件,怕現在還被壓在易愛朝的案頭。”
被李清明的娓娓情緒影響着,陳平安的眉頭也逐漸皺了起來。
省委省政府是支持集約化農業工作的,但奈何地方政府卻不作爲。
陳平安适時開口道:
“今天我跟第一小組的組員們都開了會,給他們都提振了信心,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在我看來,易愛朝不下台,這項工作就不會向前推進。”
“......清明書記,易愛朝現在是什麽情況?”
最後一句話,又将話頭抛回到了李清明那裏。
陳平安的問題其實就是在問,易紅軍都進去了,易愛朝爲什麽還這麽牛X?
李清明彈了彈煙灰,直接說道:
“是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跟最高檢曾經的一個女性組長有關聯。”
“我聽說她姓駱,前些日子跟易愛朝的聯系比較緊密。”
聽到這些,陳平安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駱明月,這個女人總是不合時宜的出現在陳平安面前。
李清明捕捉到了陳平安表情的異樣,追問道:
“怎麽?你認識?”
陳平安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我在甘南的時候,跟這個女人有過一段交集。”
輕描淡寫,簡簡單單的概括了二人之間的關系。
但越是這樣的描述,越讓李清明心裏懷疑這句話的份量。
‘一段交集’,反過來講就是‘很多交集’。
李清明盯着陳平安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的心思看透。
“易愛朝的事情我會想辦法,文昌市的集約化農業的工作,我會安排省紀委跟進...逼迫他們配合你們的工作。”
李清明說道。
“好!那就多謝您支持了。”
......
李清明能夠如此這般的支持陳平安工作組的工作。
其實,完全可以在他到來東海省之前就開始。
但爲什麽要等到現在呢?
陳平安的心中突然出現的問題,讓他看向李清明的眼神不由得多了幾分疑惑。
感覺到陳平安的目光,李清明猛吸了一口煙,說道:
“平安,倒不是我前期故意爲難你們工作組,是的确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現在,你作爲工作組的副組長,親自來到東海省催着進行集約化改制工作,我也常委會上也就多了一份助力...”
“請幫我給那位負責東海省工作的組長帶一句話,就說...請他不要對東海省的工作失望...”
李清明話還沒有說完,陳平安就直接打斷道:
“清明書記,晚上我們工作組聚餐,第一工作組的組長丁文彬委托我邀請您參加。”
說到這裏,陳平安臉上露出了笑容,在看了看在場的其他人之後,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