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緊靠在座椅上,腦子也飛速的旋轉着。
這些年,跟在陳平安身邊時間最長的人,就是猴子。
如果說了解,他比在座的各位應該更先了解陳平安的事情。
就聽他補充道:
“當年那件事是在宛陽省發生的,據我所知,桐州市之前的市委書記、宛陽省現在的省委書記、以及我們剛剛認識沒有多長時間的程軍程老,好像都了解當年的事情。”
錢多度看向猴子,皺眉問道: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們與其這麽坐以待斃,緊盯着這個小東,倒不如出發去宛陽調查一下,看看能不能從他們這些人口中得到一些線索。”
猴子說道。
“有道理,不過...我們既然已經到了京城,就從京城的人中開始調查吧。”
剛子說道。
衆人将目光看向剛子,均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因爲大家都不知道,剛子所說的京城的人是哪些。
迎着衆人的目光,剛子回答道:
“還記得沈家嗎?”
“那個在年前被幹掉的沈家?”錢多多問道。
“對!他們并不是所有人都進去了,而是有一部分人被保了下來。”
“誰?”猴子追問道。
“沈思、沈逸...還有那個姓吳的,好像最近也剛剛接受完調查,出來了。”
剛子輕聲說道。
.......
衆人互相看了看,明白了剛子的用意。
要說當事人,那位吳總肯定是知曉當年真相的人。
隻是,她會配合他們的調查嗎?
或者說,她會爲了當年的真相,再次讓自己身陷囹圄嗎?
這些都是他們需要去做的事情。
總之,這一次他們背着陳平安做的事情,一定要有一個結果之後再去跟他彙報。
......
第二天。
陳平安帶着雲沐川走出了家屬樓。
此時,北方剛剛進入冬月。
即便是溫暖的西州市,也吹起了寒意十足的風。
“沐川,記得幫我向老爺子問好,我讓東海那邊給老爺子寄過去一點茶葉,
你幫我跟他說,現在我不方便去感謝他,等到時機成熟之後,我一定登門感謝。”
陳平安對身後的雲沐川說道。
聞言,雲沐川笑了起來,然後幫陳平安拉開了車門。
“領導,您放心!我一定把話帶到...”
說完,陳平安才走進車内。
雲沐川則是小跑着拉開門坐了進去。
看着他的動作,陳平安的腦海裏像是看到了華安的影子。
于是,他試探性的問道:
“沐川,你是不是認識華安?”
雲沐川臉上挂着笑容,點頭道:
“華安哥現在是我們家的專職司機,是爺爺和叔叔大爺們最信任的私人司機。”
聞言,陳平安的眉頭皺了起來,他追問道:
“叔叔大爺們?”
“對!就是我爺爺兄弟們的孩子。”
看着陳平安還是有些不解,雲沐川一邊開車,就一邊彙報道:
“一開始,程老是把華安哥推薦給了我的一個大伯,後來我大伯用的順手,就将他推薦給了我爺爺,
前一段時間,我爺爺剛剛做了手術,所以他就呆在我們家裏了...”
陳平安點了點頭,說道:
“所以你就從他那裏取了取經?”
“嗯...我請他吃了飯。”
陳平安笑了笑,沒有繼續說話,而是低頭拿起身邊的西州日報看了起來。
對于雲沐川的表現,陳平安是很滿意的。
他沒有因爲自己的爺爺幫了陳平安而居功自傲,反而是見到陳平安之後更加的恭敬起來。
因爲他十分清楚,現在坐在座椅後排的男人,曾經見證了多個像雲家這樣的家族的起起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