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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安這次能夠成功拿到‘公安廳長’的這個職位。
其中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個人能力的強大。
其實這件事換成任何一個其他的人,沙柏林都不會成功。
盡管他是省委書記也是如此。
其他類似于王凱亮的省委常委們,會以各種理由阻撓其成爲公安廳長。
但陳平安個人能力強,曾經又在公安系統工作過。
單是這一點,就将這些人的嘴巴堵得死死的...
接下來,又是長達很長一段時間的安靜。
屋内,三個省部級官員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煙,各自思考着自己内心的煩心事。
韓強和王凱亮是正部級最有力的競争者,他們二人也是目前省内影響力比較大的兩個人。
明天的省委常委會,陳平安成功擔任公安廳長之後,他們二人各自的‘追随者’無疑都會對他們發起‘質問’。
畢竟,陳平安是出了名的‘孫猴子’。
而‘公安廳長’這個職位,無疑就是給這個‘孫猴子’配上了一根‘金箍棒’。
......
最後。
還是沙柏林主動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才将二人從自己辦公室驅離。
沙柏林的辦公室依舊昏暗,他雙手背在身後,筆直的站在落地窗前。
他望着樓下那走到省委大門前就分道揚镳的韓強與王凱亮,嘴角輕輕揚了起來。
“王凱亮啊...王凱亮...你和老韓有着本質的區别,想要拉攏他,你這個心思剛出來就已經錯了...”
“就是我當初瞎了眼,錯看了你們父子兩個,養虎爲患!養虎爲患啊!”
不知怎麽的,一想到王凱亮父子兩個,沙柏林的腦子裏就會浮現出‘陳平安’的影子。
想到陳平安,沙柏林居然‘呵呵’笑了起來。
他繼續自言道:
“真是!家貧則思良妻,國亂則思良相啊!”
沙柏林對陳平安的感情是複雜的。
盡管二人之前有過一些不愉快,但在沙柏林心中,像陳平安這樣的人才,不拉攏就會被拱手送到别人手中。
嗡嗡嗡...
沙柏林的手機在桌面上跳躍起來。
他扶了扶眼鏡,轉身走到桌邊,拿起了手機。
“喂...”
“沙書記!位置訂好了,就在咱們西州市内新開的一家‘高氏會館’!”
陳平安的聲音從聽筒内傳出,語氣當中難掩對這場聚會的期待。
‘高’字在沙柏林的腦中回轉,最後定格在了一個名爲‘高翔宇’的企業老總身上。
“是高翔宇的産業吧?”
“嗯...還是瞞不過您的眼睛,是他!他聽說您會過來,也已經早早就等在那裏了。”
陳平安回答道。
沙柏林呼出一口濁氣,對于陳平安主動拉攏自己的行爲,不知怎麽的居然有些高興。
就聽他繼續問道:
“吳一鳴今晚在嗎?”
“在!是我疏忽了,沙書記,今晚的宴會由吳一鳴、高翔宇、魏國然三位老總安排...”
陳平安如實彙報道。
其實,這不是陳平安故意隐瞞,而是陳平安想要給沙柏林一個驚喜。
三個老總都是手握重要項目的人,吳一鳴不用說,是西州本地的人。
但魏國然、高翔宇卻是外省的實力大咖。
“好啊!好啊!現在我們全國的經濟形勢都不好,大家爲了招商都想盡了辦法,今天你陳平安要打頭陣!要從幾位企業家手中争奪一些好的項目,争取落地咱們西州!”
沙柏林言語當中難掩開心,但更多的是對陳平安邀請三位老總參加飯局這件事的肯定。
“是!”
“我半小時後到!”
“是!”
......
挂斷電話,陳平安笑着看向圍坐在自己身邊的三個老總。
他們每個人眼中都閃爍着詢問的目光。
在外面,或許他們都是人精;
在生意上,或許他們都會藏着數不盡的心眼;
但在陳平安面前,他們的眼神單純的就像是一個孩童...恨不得将自己企業最真實的情況展示出來。
“幾位...沙柏林的性格你們也都清楚,他是一個沒有絕對立場的人!但凡是有利于他的,他都會無條件的給與支持。
現在西州省内的‘集約化農業’項目出了岔子,亟需有人過來接盤...
這件事無論你們是賠錢還是賺錢,都要接下來。”
陳平安皺眉說道。
吳一鳴現笑了笑,伸出手彈了彈煙灰,說道:
“陳書記,說這些你就是見外了,賠錢賺錢對我們三個來講已經無所謂了。
現在就是有一點我們不明白,之前傳出風兒,不是讓那個‘京爺’來搞西州的項目嗎?”
陳平安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那個小東?”
“對對!我聽說人家可是比之前的小趙本事還大!”
吳一鳴看了魏國然一眼,回答道。
這件事是魏國然跟他講的,魏國然的生意都在京城,自然對那些‘公子’們的事情有些耳聞。
“那個小東,好像是開竅了,應該是留出了一部分給西州省自己拿主意...”
陳平安回答道。
這句話說的很隐晦,但在場的三個人都聽出了‘弦外之音’。
所謂的‘省内做決定’,其實就是沙柏林跟他談判拿到了一定的自主權。
一聽到有利可圖,三個人都坐直了身子...
陳平安突然笑着點了點他們,道:
“你們幾個老家夥,一聽到這事有的賺,一個個的都來精神了...”
“哈哈!”
“哈哈!”
幾人都笑了起來。
“你們啊!别高興的太早,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還有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陳平安低聲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