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陳平安的允許之後,李安木迅速起身向着審訊室的方向走去。
在狹長的走廊内,李安木與祁森林四目相對。
“李廳...抱歉了,審問沒有結果。”
祁森林一臉抱歉的說道。
李安木笑着走到祁森林身邊,安慰道:
“曉明的事情涉及面太廣,你能夠出面對我們的審問工作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在二人談話的時候,李安木一直用餘光打量着祁森林身邊的那個年輕警員。
一直等到話題聊完,李安木才看向那名警員。
“老祁...這是你培養的年輕人?”
李安木笑着走到年輕警員身邊,問道。
這種沒有惡意的誇贊,并沒有引起年輕警員的警覺。
“是,是今年剛剛分配到咱們廳裏的,我看他機靈,而且身份幹淨,就讓他參與到這次審問了。”
祁森林的話還沒有說完,李安木便突然抓住了年輕警員的手腕。
再然後,一副銀燦燦的镯子已經被帶到了年輕警員的手腕上。
見到這樣的情形,祁森林的臉色突然就變了。
他明白,自己的這個老夥計并不會無緣無故的出手,一定是這個年輕人做了什麽。
“老李...”
“老祁,帶他回審訊室,我有些話要問他。”
祁森林看着年輕警員被抓之後那震驚當中帶着的一絲‘理所應當’,便也明白李安木沒有冤枉他。
走進審訊室之後,年輕警員被按在了審訊桌前。
他盯着兩個中年副廳長,說道:
“祁廳...李廳...你們這是要做什麽?”
聽到年輕警員的話,李安木突然嗤笑一聲,并在他面前重複起了他剛才在鏡頭中的手語。
【不要亂說,小心你的兒子。】
“說!王八犢子!誰讓你給韓曉明傳話的?”
李安木猛拍了桌子,指着年輕警員的鼻子罵道。
祁森林和李安木一樣,在最基礎的技能之上從來都是頂尖的。
像這種級别的‘手語’,祁森林一看就明白了其中奧義。
但他并沒有參與到李安木的審問中,因爲他清楚他需要在李安木扮演完‘黑臉’的角色之後,再給這位年輕警員唱一唱‘紅臉’。
“哼...我認栽!我真沒想到審問結束了,你們還開着監控設備。
原來你們早就知道廳裏有内奸,
不過...我自認爲自己隐藏的很好,那你們剛才的審問難道是在試探祁廳長?”
年輕警員這種拱火的行爲,的确讓李安木有些心虛。
但經驗豐富的他,并不會被人牽着鼻子走。
李安木先是看向了祁森林,解釋道:
“老祁,這件事我回頭跟你解釋,我先跟你道個歉...”
祁森林颔首一笑,回應道:
“解釋就不必了,但是橋東那家過橋米線你是請定了!”
“哈哈哈!沒問題!”
...
老家夥們互相之間的信任,讓眼前試圖拱火讓祁森林爲自己說話的想法破滅了。
“你是現在說?還是讓我把你父母叫來,讓他們過來陪審?”
李安木問道。
聽到‘父母’兩個字,年輕警員猛地擡起了頭。
他的雙眼似是冒出了火光,怒吼道:
“李安木,你敢驚動我爸媽,你敢跟我爸媽胡說,我一定殺了你...”
聽到年輕警員如此重視自己父母的樣子,李安木的心中倒是多了些許安慰。
就聽他說道:
“小夥子...你爸媽把你供成現在這個樣子不容易,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年輕警員是懂法律的。
剛才他對着韓曉明傳話的行爲,不僅會讓他丢掉警籍,而且法律還判他不少于兩年的牢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