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安木的話沒有吸引到年輕警員,因爲他就像是在放長線釣大魚。
等到最後,他不僅不會有什麽機會,而且還會因爲招供而給自己的父母惹出更大的麻煩。
李安木看到那不信任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再繼續審問下去。
這個時候,與他默契度極高的祁森林開口說道:
“強子,你看着我...”
低沉又帶着磁性的聲音傳來,年輕警員将自己的視線看向了祁森林。
對于祁森林,他的心中是有愧的。
“祁廳...對不起,我沒辦法...他們拿父母逼我...我不能跟你們講,不然我父母就沒命了。”
年輕警員的話音剛落,李安木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祁森林很清楚,這是自己的搭檔在布置對年輕警員父母的保護任務。
“強子,你通風報信的事情,現在隻有三個人知道,一個是李廳,一個是我,還有一個是......”
說着話,祁森林的手指指向了年輕警員背後的攝像頭。
“祁廳...”
“強子,你先不要講話,你的事情可大可小,可有可無...隻要你配合,我和李廳可以替你去向他求情,我們兩個就是脫了這身警服不幹了,也要保你。
可是...你如果冥頑不靈,繼續幫着敵人,那這個世界上誰都幫不了你,包括你的父母!”
祁森林一字一句說的十分清楚,讓這個叫強子的警員心理防線逐漸崩塌。
坐在大屏幕之前的陳平安,沒有因爲祁森林的話而感到有什麽不對。
反而他對這個人‘攻心’的本事由衷的欽佩起來。
......
對于這個叫強子的年輕警員來講,祁森林的話無疑就是一根救命稻草。
尤其,祁森林在強子心中的分量極其重。
畢竟他是強子在工作中的‘貴人’,這種情分讓他不得不去相信祁森林。
“祁廳...可是我父母那邊,他們真的什麽都的做出來,他們爲了培養我,費勁心思把我從一名基層的小民警調到了省廳,爲的就是在今天這種時候讓出來爲他們做事。”
強子的語氣不再強盛,而是帶着一絲‘求助’。
這個時候,在一旁沉默許久的李安木突然開口道:
“我已經安排廳裏的同志去你老家了,兩個小時之後,他們二人就會被接到咱們省廳的集體宿舍...
你不會擔心他們會在公安廳對你父母動手吧?”
李安木看似嚴厲的話語讓強子懸着的心,穩穩落在了地上。
他說道:
“兩位領導,強子不求能逃脫懲罰,我不能爲了自己讓你們爲我承擔錯誤。
隻要能夠保證我父母的安全,就算是讓我去死,我也願意...”
強子的話觸動到了李安木和祁森林。
他們對視一眼,心中同時産生了爲強子‘求情’的想法。
接下來,強子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講了出來。
“兩位領導,我在咱們廳裏算是小魚小蝦,把我從基層調動上來,又安排我跟韓曉明傳遞手語的人,就是廳裏的反恐專員郭軍!”
強子如是說道。
“他背後是誰知道嗎?”
強子搖了搖頭...說道:
“不清楚,我隻是遠遠的望到過他們交流,隻知道他穿着一件幹部服,不像是我們公安部門的領導。”
強子又交代了一些細節,以及他手中掌握的可以‘定罪’郭軍的證據。
最後,祁森林再次看向了李安木,确認了一下對方的眼神之後。
祁森林最後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