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我還以爲你們失蹤了呢...整整三十天啊,你們是把我忘了嗎?”
陳平安的調侃,讓坐在對面的兩個中年男人無奈的跟着笑了出來。
阮正說道:
“爲了證明您的清白,我們兩個這一個月可沒有閑着,天南海北的跑了一個遍。”
“哦?都查出我什麽了?”
陳平安問道。
阮正臉上挂着笑容,有條不紊的問道。
“孫茜跟你是什麽關系?”
“沒有關系...”
陳平安回答道。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遲疑。
這三十天獨自一人的日子,他可沒少複盤那一次跟阮正之間的問話。
“陳省長,我不會無緣無故問你這個問題,這個女人...”
說着,阮正就拿出了孫茜抱着一個小男孩的照片。
他指着那個小男孩,笑着說道:
“他還挺像你的。”
“......”
“現在你還說跟你沒有關系嗎?”
阮正問道。
“如果說有關系的話,隻能說是一夜的關系,那天我喝了酒,但之後我們再沒有交集。”
陳平安回答道。
的确,如果從現在陳平安和孫茜之間的關系來看,他的确跟這個女人沒有關系。
阮正繼續整理着材料,他沒有了其他的可以繼續質問陳平安的事情。
“哎!看來陳省長除了這件事,還真的沒有其他什麽證據能夠被我們拿出來的了。”
阮正開始收拾東西...
好像,下一秒他就要宣布陳平安的自由。
可就在這個時候,陳平安突然變換了臉色。
就聽他說道:
“阮主任,我的事情說完了,是不是該說說他們的事情了?”
“什麽?”
阮正皺眉看向陳平安,一時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就聽陳平安回答道:
“我要實名舉報!舉報趙XX,舉報他在任職期間,無視國家法律法規,縱容兒子趙明明殺人埋屍!買賣國家情報!直接或者間接的支持器官買賣組織......”
陳平安挺着腰杆,一字一句的講着自己在腦海裏過了很多遍的話。
趙家,這個一直把陳平安當做‘軟柿子’的家族,終于迎來了他們的終章。
陳平安的舉報,讓阮正和劉波瞬間嚴肅起來。
他們二人一個字也不敢松懈,将陳平安全部的舉報内容記錄了下來。
“你說這些,都有依據嗎?”
阮正放下手中的筆,問道。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心裏其實已經想到了答案。
特種兵出身的陳平安,應該不會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
“阮主任,我想問一問,我現在可以跟外界通話了嗎?如果可以,那我能讓人在一小時之内把趙家的違紀違法的全部證據都送過來。”
“當然!”
阮正給了一旁警員一個眼色。
随後,警員便轉身從随身攜帶的陳平安的個人物品中找到了他的私人手機。
“喂,我是陳平安。”
“大哥!大哥!...”
電話那頭的猴子瘋了似得呼叫道。
陳平安不緊不慢的說道:
“聽着,我給你半小時時間,把咱們掌握的這麽多年趙家違紀違法的證據帶過來,地點是XXXXXX。”
“是!”
...
阮正丢給了陳平安一支煙。
然後擡頭看了看攝像頭,說道:
“陳省長這是絕地反擊啊!”
“阮主任,别人可以把你當軟柿子,但我們不能真的做軟柿子。”
陳平安笑着回應道。
此時,一直站在陳平安身後的一名警員說道:
“幾位領導,我可以去上個廁所嗎?”
...
幾乎是同時,阮正和陳平安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
他們二人在心裏馬上就對這個警員定下了‘報信人’的基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