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陳平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擦拭了一下皮鞋上的灰塵,開門下了車。
剛剛下車,天空當中那朵黑色的烏雲時而還會滴下幾滴雨水。
雨水打在陳平安的白色襯衣上,迅速便浸到了他的身體上,帶來陣陣寒意。
陳平安邁着穩健的步伐徑直走進了四合院,全程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
陳平安的腳步聲驚動了屋内的人,剛才還熱烈的對話,此時也突然停了下來。
堂屋内,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去看看,應該是陳平安來了。”
“嗯!”
...
駱明月前腳剛踏出門,就迎面看到了走到院子中心的陳平安。
“你來了?”
駱明月滿臉溫柔,看到陳平安的那一刻,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微微發軟,心跳也跟着快了起來。
“嗯!”
“進去吧,他們在裏面等你。”
“是李清明書記也在嗎?”
“嗯!”
陳平安沒有多問,隻是跟在駱明月身後,走了過去。
今天的駱明月穿了一件休閑的家居裝,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賢惠溫柔的居家女人,倒是難得讓陳平安第一眼看起來是舒服的。
陳平安一進門,就迅速将這屋内的陳設觀察了一遍。
堂屋的設計也都是中式的木質家具,在待客的木質座椅中間,擺放着看起來價值不菲的花瓶。
客廳議事的地方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在茶椅背後各擺放了一張屏風,上面描繪着山水畫。
“來了?平安!快坐!”
直到老人開口,陳平安才擡眼看了過去。
這個老人年紀的确很大了,臉上的老年斑十分明顯,整個人看起來也有些精神萎靡,甚至有些瘦骨嶙峋。
陳平安禮貌的打了招呼,然後坐在了李清明後面的座椅上。
“平安,好久不見。”
李清明伸出手說道。
“李書記,好久沒見了。”
...
...
等着駱明月端來茶水,衆人都氣定神閑之後,老人開口道:
“平安,聽說你這次在緬國北部幹了一件大事啊?”
陳平安當然知道這老人說的是什麽大事,但他卻不能這麽早的就将H先生的事情講出來。
就聽他笑着謙虛道:
“這次行動是西州省委安排的工作,是對電詐分子的一次強烈打擊,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整個公安部門的功勞。”
陳平安說的義正言辭,裝出了一副完全沒有聽懂的樣子。
一旁的李清明微微一笑,好像是猜到了陳平安會有這番表現,但他也沒有講話,等着那位老人繼續出招。
他很想看看,陳平安這個刺頭跟這個老人之間會發生怎樣的鬥争。
......
老人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深吸了一口氣後,繼續說道:
“你這話說的沒錯,這次在東南亞的行動在全國都引起了關注,功勞在全體的公安幹部,但我說的大事并不是這件事...”
陳平安裝出一臉茫然的樣子,東看看西看看,最後将疑慮的眼神落在了李清明和老人的身上。
“還有什麽事?”
“都說陳平安是一個敢作敢當,勇往直前的好幹部,可現在看來跟事實并不是那麽相符,自己做過的事情都不敢承認,這又算的上哪門子好幹部?”
老人的話十分犀利,就像是他平日裏批評其他幹部一樣,對陳平安做出了評價。
可是,老人失策了。
他以爲,所有人都會很耐心的接受他的批評,并且虛心的接受批評。
陳平安聽到這個評價之後,随即便立即站起了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