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在駱組長面子才來到這裏,我來這裏是做客的,不是來聽您的批評的..”
說罷,陳平安作勢就要離開,态度堅決實所罕見。
坐在陳平安和李清明對面的駱明月,一時間也慌了神。
她連忙起身就要拉住陳平安的胳膊...
“陳平安,你就一點話都聽不得嗎?”
“聽不得!憑什麽聽得?你們要是不願意談,咱們就不談,着急的又不是我?在這裏貶低别人有什麽意思?”
陳平安皺緊眉頭,扭頭對駱明月說道。
人要是脾氣太好,就容易被人拿捏,更何況現在的情況是,陳平安拿捏着這個老人的命脈。
H先生幫他們洗的那些财産,現在可悉數都掌握在這個年輕人手中。
這個時候,那坐在主位上的老人再次說話了。
“小友...不要生氣,老朽批評人批評慣了,不要與我一般見識,快坐!快坐!”
李清明向着老人投去了更加疑惑的目光..
就在剛才,他可是也接受了這個老人的批評。
如今,竟然看到他主動向一個年輕人認了錯...
‘陳平安...陳平安...你究竟是拿捏了什麽事情?能夠讓這個老人在衆人面前低頭?’
心裏這樣想着,便又看到陳平安突然轉身抱拳道:
“老人家也不要跟我這年輕人一般見識。”
...
互相給了一個台階,互相低了一個頭,二人之間終于是站在了公平的談判桌上。
“今天我将清明叫過來,目的就是想讓平安小友清楚一點,那就是我這個人并不是什麽十惡不赦之人,這幾十年來我也的确培養了不少的棟梁,爲國家...爲事業做出了不少的貢獻...所以...還請小友高擡貴手,不要做的太決絕啊。”
老人沒有當着李清明的面,将陳平安和他之間的事情講出來。
陳平安當然也不會主動說出自己的那些事情。
就聽陳平安回答道:
“好說!都是生意!隻是...啧...”
爲難,陳平安表現出了一臉的爲難,好像這件事做起來十分的不易。
這個時候,一直坐在一旁的李清明說道:
“老人家都這麽說了,你小子可不能藏拙,需要多大力氣就使多大力氣,老人家是不會讓你白忙活的...”
說最後半句話的時候,李清明的眼神瞥到了老人的身上,發現他正跟着自己的言語點頭,心裏當下也就放心了下來。
“好!那我就費點力氣,但需要一些時間,畢竟數量有些大...”
陳平安回答道。
“那後續?”
“後續讓駱組長單線跟我聯系就好,除了她我誰也不信任。”
“哈哈哈!好!我百年之後,就讓明月跟在你身邊伺候着吧...這丫頭.....”
聽到‘伺候’兩個字,包括李清明在内的陳平安、駱明月,再也沒有聽清楚老人後面的話。
直到他講道:
“西州省省委副書記已經空了很久了,老朽現在還有些能量,還能做些交換...隻要你實心辦事,我可以拼盡全力推薦一下。”
聞言,陳平安雙眼微睜,心跳加速。
果然,比起駱明月的伺候,省委副書記的位置還是更加吸引人一些。
這個時候,李清明也說道:
“老領導,我倒是覺得可以讓陳平安去我那裏,東海省現在正是改革攻堅的關鍵時期,您是知道的,我那裏那個副書記不是掣肘就是給找麻煩。”
老人臉上挂起笑容,回答道:
“你啊你...什麽時候能像遠博學一學?做領導的不能一味的向前沖,要學會和光同塵,在做好工作的同時,考慮好下面同志們的前途,如果當初不是遠博向國家推薦你這個人才,你又怎麽會在關鍵時候邁到這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