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記,我最近正在辦一件案子,我總感覺這個結案有些潦草。”
李副書記拿出案卷,放在了陳平安的面前。
然後他伸出手,将自己感覺到疑惑的地方指了出來。
陳平安定睛望去......
邊南市市長跳樓案件。
看到跳樓二字的時候,陳平安的腦海裏突然想起了之前跟一位老者的見面。
駱明月的姥爺曾經在他來到淮西之前,曾經提起過這個原因。
他曾經告訴陳平安,之所以上面讓他來到淮西,是因爲這邊發生了一件地級市市長跳樓的事情。
這讓陳平安的思緒亂了起來。
來到淮西已經将近三個多月了,陳平安一直都沒有想起這件事情。
或者說,包括左老在内的很多人,都在默契的不提起這件事情。
“你說說哪裏有問題?”
陳平安通覽了案件的報告,發現案件調查的細節和過程都十分的詳細。
警方的處理過程也十分的合理合法,沒有任何纰漏。
不過,既然李副書記看出了問題,陳平安還是要好好問一問的。
就聽李副書記說道:
“陳書記,這個案子最大的問題就是一點問題都沒有,所以我就仔細的看了看案子,然後發現了端倪...”
李副書記再次伸出手,将案卷翻到了證人證物的那一頁。
他指着死者當時摔下樓時的一張彩色照片,說道:
“您看看,這位市長的臉色明顯是發黑的,可爲什麽前面的報告當中介紹的卻是摔得看不清臉了呢?”
“嘶——”
陳平安當時就瞪大了眼睛。
他連忙翻到了前面的報告,發現那報告的确寫着死者摔得看不清楚臉部。
“不對勁!有問題啊!”
“一定有問題!”
......
帶着這個問題,陳平安再次通攬了案卷。
然後,他有了一個不同的感受。
他發現,自己帶着問題查看案卷的時候,就會發現整個卷宗都在刻意的隐藏着一些信息。
最後,邊南市市長跳樓的案件,紀委這邊查無結果,醫院那邊定爲自殺,警方也認可了這個說法。
看着陳平安的樣子,李副書記嘴角勾起。
他輕聲問道:
“陳書記,您看?咱們是掀?還是不掀?”
“哈哈哈!好啊!老李!你是不是比我還要想掀開這個案子呢?”
陳平安丢給他一支煙,笑着問道。
老李接過煙,先拿出打火機幫着陳平安點上,又給自己點了起來。
“不不不,我就是有點想念咱們的王衛軍書記了,哈哈...”
二人吞雲吐霧,整間屋子迅速就布滿了煙霧。
果然。
陳平安好像知道了爲什麽會這麽安靜。
羅靖,太小了。
相比于遼闊的淮西省來講,犧牲一個羅靖,犧牲一個張偉,犧牲一個組織部長,不算什麽。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案子應該不是出自羅靖的手筆,也不是出自張偉的手筆......”
“淮西...的水可不是一般的深!三個省委常委愣是沒有牽連到邊南省的這個案子,可見這個案子牽扯到的人,有多大能量。”
老李低聲說着。
這話雖然有些漲别人志氣,但陳平安卻絲毫沒有從老李副書記的言語當中聽出任何的恐懼之意。
“老李,事關重大,這個案卷就留在我這裏,這是我們掀案件的證據。”
“好!”
“另外,我想說的是,掀肯定是要掀,但是要看看怎麽來掀!用什麽樣的方式來掀!”
陳平安繼續說道:
“我能感受到案卷那邊人物,或者是群體能量,他們或許是不同于羅家的勢力,或許他們真正獲益的方式和方法是我們看不到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一定在吸食百姓,吸食國家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