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一切都聽您的!”
看着老李副書記一臉忠誠的樣子,陳平安不由得笑了出來。
他又丢給他一支煙,說道:
“我聽說她生了?”
“生了!是個兒子!說起這件事還得感謝您跟我家那位做工作.....”
陳平安點了點頭...
他說道:
“人都會犯錯,犯了錯認了,然後以後不要再犯就可以了,我已經把那個女人調走了,你妻子那邊應該也不會再擔心了。”
“嗯!現在後方穩定,我現在幹勁兒十足呢!”
老李書記興奮的說道。
陳平安看着他,繼續提醒道:
“後方穩定是一件事,後方安全是另外一件事,如果我們真要掀開這個案子,你可一定要提前做好家裏的工作,把老婆孩子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明白!我都明白。”
......
老李走後,陳平安打開案卷又看了起來。
年輕有爲的市長,幸福美滿的家庭,誰會想不開跳樓呢?
但事實已經擺在了這裏,他已經跳了。
既然他主觀上不可能跳,那一定有其他的客觀原因。
剛剛還覺得有些安靜的陳平安,此時倒是感覺到了一些風浪。
這些風浪一直都在,隻是他們不敢靠近陳平安,擔心他再次掀起大案...
一直到深夜。
陳平安桌上煙灰缸裏堆滿了煙頭。
直到他想起了秦曉月跟他講的一個消息:
‘有人試圖擠掉陳平安的位置,将他調離淮西,但在左老的極力阻止下,那人沒有成功,但他最終還是來到了淮西。’
砰——
陳平安拍了桌子。
“好啊!正發愁沒有人調查呢,既然你出現了,那我可就要好好查一查你了。”
如今:
淮西省最有可能想要擠走陳平安的人,就是賈代真,當然也有可能是鄧成兵。
淮西剛剛穩定。
他們就迫切的想要擠走陳平安,目的可不是看上了他那紀委書記的位置。
目前看來。
他們還是擔心陳平安會找到其他的麻煩。
......
“那就從賈代真開始吧。”
現在,這個人的嫌疑最大。
不過,針對于這個賈代真,陳平安并不打算通過傳統的方式對他展開調查。
而是想到了通過‘商業合作’的方式,來将他刨開在自己面前......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
淮西省的主要工作已經從整治作風變成了恢複經濟運行。
招商引資,已經成爲了當前的重點工作。
所以,‘禁酒令’也逐漸淡出了衆人的視線。
不過,隻要陳平安這位紀委書記還在,淮西省幹部的腦神經當中就會一直繃緊一根弦。
雖然看起來有松懈,但最起碼,他們在跟商人喝酒的時候,總會控制一下自己的酒量,也會控制一下自己酒後的行爲。
這對整個淮西的政治生态來講,的确是一件好事。
這一天。
省委常委、副省長賈代真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他在京城的合作商打過來的,兩人雖然在生意上合作規模不大,但賈代真卻十分的了解這個人的實力。
“喂,老魏啊!”
“哎呦!賈省長,恭喜恭喜啊,恭喜你終于邁出了重要一步,成爲了封疆大吏啊!”
魏國然的馬屁拍的震天響,言語當中滿是想要從賈代真身上謀取利益的想法。
“魏總,你我之間就不要拍這種馬屁了,我做官純粹就是爲了過瘾,說不定哪天我就辭職不幹了...”
賈代真看似玩笑,實則十分認真的話,讓魏國然看向了身邊的男人。
沒錯,在魏國然身邊坐着的,正是陳平安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