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不僅沒有拿到回扣,反而倒是墊進去了一千多萬的賭資。
等着鄧成兵回過神來,接起京城的電話之時。
他才想起來,自己正在做一件比賭博更加重要的事情。
于是,鄧成兵安撫好京城老太太,然後連忙給劉語嫣打去了電話。
嘟嘟——
嘟嘟——
嘟嘟——
電話第一次沒接通的時候,鄧成兵沒有什麽感覺。
電話第二次沒接通的時候,他眉頭皺了一下...
當電話再次沒接通的時候,他慌了。
“我不會被詐騙了吧?”
“嘶...”
他擡起頭開始在羅家人當中尋找着那個年輕人。
但無論他怎麽尋找,就是找不到。
當羅家人也聯系不上這個年輕人的事後,鄧成兵整個人開始慌了。
他蹲在賭場外的街道上,不停地揉搓着臉。
“一定是他們這幾天太累了,對!一定是這樣。”
“可是他們不該一直都不接電話啊?”
“這咋弄?”
......
就這樣。
他蹲在賭場外已經足足半個多小時。
不遠處賭場的安保走了過來,用粵語提醒道:
“澳島不讓蹲在路邊的!請你離開這裏......”
鄧成兵站起身,顫顫巍巍拿起手機。
接起了老太太的電話。
“成兵,我這邊的賬戶還沒有動靜,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
“沒...沒,她們公司正在走賬,相信很快就會到賬的。”
......
人闖了大禍。
第一反應就是把自己藏起來。
鄧成兵也是如此。
他攔了一輛出租車,甩掉了羅家人安排在他身邊的安保。
然後随手将手機丢在了馬路上......
【就讓我消失在這個人世間吧。】
【回去之後,迎接我的,一定是責怪和辱罵。】
【我不适合當官,也不适合做生意,我是一個失敗的人。】
【就讓我消失吧......】
鄧成兵失蹤。
那位老太太盡管有再大的火氣,也不知道應該發到誰的身上。
當然,羅家也将這些責任全部都推到了失蹤的鄧成兵身上。
那麽一大筆錢,會到了哪裏呢?
那家港州的企業,究竟到底存不存在呢?
這一切都成爲了謎團,一個沒有人願意去揭開的謎團。
北源省。
陳平安同志心情不錯。
他跟妻子講述着在港州、澳島、淮西發生的事情。
“哎——鄧成兵本性不壞,隻是見到了太多的誘惑之後,沒有守住本心。”
夏初一說這句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看了丈夫一眼。
“是啊,本心難守。”
“你注意分寸就行,目前來看,你身邊那幾個還算是老實,人品也還可以,可我醜話說在前面,但凡是有誰影響了你,或者可能會影響到你,别怪我幫你清理門戶。”
“......”
這是近些年來,夏初一說的比較嚴重的話了。
陳平安笑了笑,輕輕點了點頭。
讓夏初一發發脾氣,發發牢騷,對于穩固他們之間的感情也是有益的。
兩個月過後。
陳平安接到了來自淮西的一通電話。
“喂,是陳平安嗎?”
陳平安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處理文件,聽到對面女人的聲音之後。
他連忙起身,走到窗前,關住了窗戶。
“蔣晴?”
陳平安試探性的問道。
“你聽出來了?”
蔣晴的有些意外。
她沒有想到,自己隻是喊出了陳平安的名字,就已經被陳平安認了出來。
“嗯,有什麽事情嗎?”
“有一點事,你還記得兩個月前,讓錢多多轉達我的事情嗎?”
“兩個月前?”
陳平安靠在高背椅上,點燃了一支煙。
他思索了一番,想起了當時的那件事。
于是,他回答道:
“想起來了,你是找了他的什麽線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