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晴輕聲‘嗯’了一下,然後朗聲說道:
“我基本已經确定了他的位置,應該就在太平洋北側的一個島嶼,是他的私人島嶼。”
聞言,陳平安皺了皺眉頭。
他沒有想到,被自己擄幹淨的H先生,居然還有那麽多的資金去購置島嶼。
陳平安笑着說道:
“謝謝你了,當時我也是沒有辦法了,目的也是想着從你這裏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本來也不想打擾你的。”
“不不不,我很希望你能打擾我,以後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助的,盡管開口...”
“多謝!”
挂斷電話。
陳平安的思緒再次沉寂了下來。
他收起眼前的厚厚的一沓文件,然後起身走到自己辦公室牆壁上貼着的世界地圖。
手中握着碳素筆,他在太平洋北側的島嶼上開始尋找了起來。
“這裏不是...”
“這裏也不是...”
“這裏...就是這裏!”
陳平安用碳素筆将那個在地圖上隻有一個黑點的島嶼圈了起來。
随後,他收起筆,眼睛眯了起來。
這些日子。
陳平安總是會做夢,夢到自己在風光無限的時候,這位H先生突然出現破壞了他的美夢。
這是一個極其不穩定的因素。
與之前的那些逃匿海外的人不同,這個人很有可能會做出一些讓陳平安頭疼的事情。
多年特種兵的直覺告訴他,他必須要除掉這個人。
......
但是。
那個島嶼一定是不通航班的。
如果想要從國内到那個島嶼,除了私人飛機之外,就是通過坐輪渡的方式。
來來回回将近半個月的時間。
以陳平安現在的手邊的公務繁忙程度來看,他可抽不出這麽多的時間。
這件事要做,但也需要從長計議。
......
叮咚——
陳平安的可視門鈴響起。
他看了一眼門外的人,随後便打開了門鎖。
李蘭。
這位新上任的信訪局局長。
就像是曾經省委常委、組織部長鍾振宇說的那樣。
幹工作積極向上,服從度極其高。
在推進信訪法制化這個工作上,可以說她做出了極大的貢獻。
“李局長,今天又有什麽好消息啊?”
陳平安笑着請她坐在了沙發上,并且主動幫她泡上了茶水。
對于這種非常有能力的下屬,陳平安自然是要畢恭畢敬的伺候好。
李蘭雙手捧着茶杯,笑着說道:
“咱們第二季度的報告出來了,咱們北源省的信訪量同比去年同期下降了将近75%!這是一個曆史性的成就,陳書記您晚上得請客啊!”
陳平安笑了,他拍着胸脯保證道:
“今晚,我請咱們信訪局的班子吃飯。”
“那好,我現在就通知他們。”
李蘭雖然嘴上說着通知,但實際上卻沒有任何的行動。
她知道,臨時性的飯局是很難組成的。
他們之間的這個對話,也是爲了讓現場的氣氛融和一些。
這兩個月,陳平安可沒少幫助李蘭。
不僅幫她通過正常政策,在信訪局周圍申請了一套公租房。
而且還爲她的家人申請了不少的補助。
不過,陳平安始終沒有通過直接送錢的方式,去幫助李蘭。
他很清楚,眼前的這位女強人,根本也不會接受那樣的錢财。
李蘭的氣色,是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她臉上的笑容也比兩個月前多了起來。
還是那句話,陳平安需要一個情緒穩定、工作能力強、沒有後顧之憂的下屬。
“還有一件事。”
“你說。”
“上級信訪部門一直空着的那個位置,終于有人補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