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他從政以來的所有事情,你覺得作爲一個常年活躍在邊界的特種兵,他會沒有殺過人嗎?”
“可是...可是他後面已經不是特種兵的啊?”
“我可以明确告訴你,他殺過,而且都是爲了自保。”
......
這些消息對于鄧成兵的沖擊還是太大了。
“你真的以爲,他能夠走到現在的位置,靠的是你父親鄧遠博的施舍?”
“他靠的是耿老、靠的是夏老,他有自己的後台,他的後台比我要硬!”
鄧成兵擡眼說道。
“那好,現在把你換成他,然後不停地把你丢到那些水深火熱的崗位上,然後耿老、夏老相繼離世,你能不能做到現在這樣的位置?”
H先生并不是在向着陳平安講話。
他是在讓眼前的這個人,認識清楚自己與對方的差距。
不然,将來迎接鄧成兵的将是無休無止的失敗。
“我...我不知道。”
“成兵,想要戰勝他,必須要有強于他的心理和能力,當然還有機遇。”
說到這裏,H先生微笑着看向了他。
鄧成兵明白了過來,他用一雙幾乎無望的眼神看向H先生。
說道:
“您可以幫我,對嗎?”
“如果你在聽完他真正的實力之後,還有想要去複仇的想法,那我的确可以幫你一把。”
H先生回答道。
聞言,鄧成兵思考一陣,聯想到自己這些日子經曆的苦難。
想到可能還有一絲的機會,他回答道:
“想!不過我不是爲了複仇,我要證明我自己,他能做到的,我也可以!至少在爲官這件事上,我要比他強!”
“嗯...”
H先生點了點頭。
然後,他又點上了一支煙。
他的腦海裏,便開始思索起來。
如何對陳平安出手,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因爲一旦選錯突破口,等待他們二人的将是毀滅級的報複。
H先生能夠感覺到,這一次陳平安絕對不會再手下留情。
想到這裏,H先生擡眼看了一下鄧成兵。
他的腦海裏,甚至有了他跟這位仁兄一起在太平洋被鲨魚追趕的畫面。
......
一周後。
京城。
陳平安同志今天專門來到了左老家裏。
美其名曰,彙報工作。
“自從從你那裏回來,左芹這個丫頭就經常給我做飯,但最近一段時間她臨近畢業,學校事情比較多,整天老頭子我就是自己簡單的對付一頓。”
左老坐在沙發上,笑着說道。
此時的陳平安,已經穿上了圍裙,準備進廚房爲左老爺子展示自己的廚藝。
“這個丫頭的廚藝我有幸吃過幾次,那是苦不堪言啊,您老人家也是厲害,這妮子的手藝都能吃這麽多年。”
在左老面前,陳平安沒有了那些虛頭巴腦的客套話。
而是實實在在的訴說着,自己對左芹廚藝的評價。
“哎呀!平安啊!你可小點聲,這妮子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回來了,這要是讓她聽到...”
左老的話還沒有講完。
就聽到單元門發出了開鎖的聲音。
左芹左肩背着背包,馬尾紮的很低。
她雙手附在胸前,微笑的站在門前,看着這兩個人。
良久,她才問道:
“你們不是聊得很好嗎?現在怎麽不聊了?”
左老慢慢扭過去了頭,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然後拿起手邊的報紙當起了擋箭牌。
陳平安手中拎着鏟子,看到左老躲了之後,他也不得不上前說道:
“别在門外站着了啊,進屋!”
厚臉皮,是陳平安的被動技能。
隻要臉皮夠厚,那尴尬的一定就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