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滿臉堆笑的拉着左芹走進屋子,然後又将她的包放在了進門的地方。
“快,洗手!準備吃飯!”
陳平安催促着左芹,好像他和左老吐槽人家廚藝的話從來沒有發生一樣。
“......放下鏟子,讓我來!我倒是要看看,我的菜你們到底吃不吃得下。”
左芹一臉生氣的從陳平安手裏搶奪過鏟子,說道。
“這...你累了一上午了,當然得讓我來下廚了...”
“......不行!你給我打下手,今天給左老人家做頓好吃的。”
......
......
一個小時後。
雖說是幫廚,但基本的炒菜過程都是左芹同志一人完成的。
她今天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就是想看看這兩個人能不能咽得下這口菜。
坐在餐桌前,左老高高舉起筷子,夾起一口木須肉。
他送進嘴裏,吃了好半天,才豎起了大拇指。
“哎呀!今天這手藝好得很啊,難不成是偷偷練了?”
左老誇贊道。
陳平安是親眼看着左芹炒這個菜的,他知道左芹在雞蛋液裏面裝了幾勺鹽。
但在看到左老那贊不絕口表情之後,他也将信将疑的夾了一口。
嗡——
哎!
打死賣鹽的了。
作爲一名出色的特種兵,對于表情的管理是極其嚴格的。
所以,他也表現出了這道菜極其沒味兒的樣子。
他說道:
“天哪!你自己嘗嘗?太好吃了!”
左芹都被他們的眼神給欺騙到了。
她皺起眉頭,将信将疑的伸出筷子夾了一口菜。
......
“打死賣鹽的了。”
“你還知道啊?”
“......”
最終。
桌上的菜都被陳平安逐一端回廚房,重新加工了一番。
最後,大家才坐在一起吃了起來。
吃過飯之後,左芹識趣的離開了飯桌,并像之前那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知道,陳平安大老遠的過來,一定是有極其重要的事情找自己的爺爺商談。
雖然,左老知道這個女孩一定會在自己的屋裏偷聽。
但總好過當着她的面,跟陳平安讨論一些極其敏感的話題。
依舊是那一張老舊的桌子。
依舊是那一張沙發。
陳平安和左老坐了下來。
桌上擺着左芹給他們二人沏好的茶水。
茶水冉冉冒着白煙......
“平安,今天過來是爲了甘南空缺的那個副書記吧?”
左老直接問道。
陳平安微微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說道:
“嗯,您覺得我是時候更上一步了嗎?”
這個問題抛給左老,陳平安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
但左老聽到這個問題之後,并沒有接招,而是反問道:
“你覺得呢?”
“我心裏沒底,但又覺得這是一次好機會,所以就來問問您,想聽聽您的意見。”
陳平安回答道。
左老點了點頭,他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回答道:
“李有才剛剛去甘南那邊任職,這個人跟你之間的關系,其實組織部門都曾考量過,所以,如果這次調過去任職的人不是李有才,而是另外一個什麽人,那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選,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明白了。”
雖然陳平安心裏曾經也想到過這個可能,但真正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心中還是多少有些失落。
左老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勸慰道:
“不要着急,北源省那邊你要多跟陳曉打配合,要等着他爲你講兩句話。”
陳曉...
陳曉...
陳平安琢磨着左老言語當中的深意,然後想到了那個站在陳曉身後的王老。
左老這是在暗示,暗示自己要多跟王老那邊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