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件事,是受到了王老那邊的阻力。
至于爲什麽有阻力,應該是北源這邊暫時還離不開陳平安。
所以,陳平安理解的意思應該是,自己應該再主動爲陳曉做一點什麽出來。
......
“我明白了,感謝您的提點。”
陳平安也端起了茶水,喝了一口。
這個話題聊完之後,左老又不經意的問道:
“你知不知道,消失了很久的鄧成兵回來了?”
“嗯?”
聞言,陳平安有些意外的看向了左老。
問道:
“他去哪了?”
左老搖了搖頭。
說道:
“鄧遠博那邊封鎖的比較厲害,我隻知道他瘋了!”
“瘋了?”
“對!瘋了!”
左老将‘瘋了’這兩個字咬的很重。
雙眼的當中滿含期待,他好像在期待着陳平安能夠從這兩個字當中想到什麽?
“八成是有高人指點啊。”
陳平安笑着說道。
左老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這是一場戲,一場好戲,你自己要看好了,不能被他們這對兒父子再影響了接下來要走的路。”
“明白了,左老。”
......
“瘋”是一個技術活兒。
從目前來看,想要完美躲避老太太那邊的責罰,最好的方式就是‘瘋掉’。
是啊,一個副部級的官員,此時居然瘋掉了。
那位老太太如果再去追究,就多少有些顯得不近人情了。
......
不過,那筆巨大的财産損失,鄧家父子要說一點都不表示,那也是絕對說不過去的。
京城。
老太太的宅子。
鄧遠博兩眼通紅的坐在那個他一直坐着的太師椅上。
“事情就是這樣,成兵是我從東海的一家廢品收購站找到的,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這樣了。”
此時看,老太太的目光看向了門外那個眼神飄忽,手腳抽搐,嘴角流口水,滿嘴荒唐言的鄧成兵。
她雖然有些懷疑,但在幾番确認之後,也認可了鄧成兵瘋掉這個結論。
“哎——這孩子應該是受到了什麽刺激,才會變成這樣的。”
老太太眉頭緊緊皺着,有些無奈的說道。
看到老太太松口,鄧遠博連忙說道:
“您放心,您的損失我會盡全力去彌補,就算我補不了全部,最起碼也會想盡辦法補上一半。”
看着态度極其誠懇,語言極其卑微的鄧遠博。
老太太難得擠出一個笑容道:
“這些錢拿回來,本來也就是要給他們小夫妻兩個用的,現在當務之急不是要給我補缺,而是要想想辦法給成兵這個孩子治病...”
說到治病這件事,鄧遠博立馬就長長的歎息了一聲。
他十分疲憊的搖了搖頭,說道:
“我找咱們京城的專家都看過了,他們說成兵這是精神上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如果想要恢複需要的是契機,需要看他自己的意志力,很有可能...很有可能這輩子都隻有五歲孩子的智商。”
...
說着話。
院内便已經發生了極其滑稽的一幕。
鄧成兵此時正追着一個女人,盯着人家大喊:
“麻麻...麻麻...”
如此這般的場景,讓老太太的心中更加的不适起來。
她縱然是損失了很多錢,但那些錢跟這個年輕的女婿比起來,還是比不上的...
畢竟她手裏掌握的資金,遠比那些‘嫁妝’來的多。
“遠博!這...這孩子以後可怎麽辦啊?”
老太太憂心忡忡的問道。
話講到了這裏,鄧遠博便順勢說道:
“老人家,老大姐,您看現在成兵都這個樣子了,我的想法是不能讓他耽擱了妮子...這兩個人複婚的事情,我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