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樓下。
夏初一挎着陳平安的手臂,二人向着專車的方向而去。
陳平安哼着小調,雙手揣在口袋,美滋滋跟夏初一肩并肩走在一起。
“喲...就這麽确認他們兩個人會上當?”
“當然,你剛才沒看到鄧成兵偷聽的耳朵都豎了起來,那哈喇子都不流了。”
“這我倒是沒有注意到...”
說着,夏初一狠狠掐了一下陳平安的胳膊,笑着調侃道:
“我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蔫兒壞了,陳平安...之前隐藏的夠好啊。”
“嘶——疼啊,媳婦兒,咱們上車,上車再說,說不定這個時候樓上的那對兒父子正盯着我們看呢。”
夏初一、陳平安上了車。
借着回到京城的機會,他們一起去自己的四合院住了一晚。
回到那熟悉的屋子,夏初一便直接攬住了陳平安的脖子。
她輕輕咬着他的耳朵,說道:
“待會兒給老娘賣力點...”
“遵命。”
陳平安緊緊将妻子抱進自己的懷裏,然後開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
夏初一的身材一直都是頂尖的。
這些年在歐洲她可一點都沒有閑着...
什麽普拉提。
什麽瑜伽。
...
半小時後...
夏初一掐着陳平安的脖子,笑着說道:
“還行嗎?”
“當然!”
又過了半個小時。
夏初一蜷縮着身子躲進了被子。
陳平安湊到她的耳邊,低聲問道:
“怎麽樣?”
“去你的...等老娘恢複過來,再讓你看看厲害。”
......
夏初一這敏感體質,陳平安早就拿捏的死死的。
陳平安在這邊逍遙自在的時候,鄧遠博已經馬不停蹄的趕到了老太太家裏。
他需要盡快将這個鍋扣在H先生身上,讓他的兒子成兵洗脫嫌疑。
這是目前扭轉局面的最好方式。
而另外一邊。
鄧成兵也已經拿着陳平安給他的名片,飛向了甘南省。
是啊。
陳平安臨走時候的那張卡片,成爲了鄧成兵由‘瘋’轉‘好’的最好階梯。
不管那位神醫有沒有效果,隻要鄧成兵拿了他的藥。
他也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正常’過來了。
......
鄧家父子抓住機會的能力,實在是讓人歎爲觀止。
H先生此時,肯定也還不知道,自己調教多時的愛徒,此時已經把他給賣了。
...
這一招。
陳平安成功解決了三個問題。
一是,今後他可以不用擔心那筆錢再被發現。
二是,鄧成兵選擇與H先生作對,以H先生的本事,他必死無疑,倒是省了陳平安一顆子彈。
三是,鄧成兵死後,鄧遠博可不會原諒H先生,所以那個老家夥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
陳平安要做的就是在北源做好自己的工作。
然後,盡快幫着陳曉書記徹底穩定北源的情況。
“至少再過一年,我不能在北源待太久...”
他輕輕摸着夏初一那已經穩定安全的肚子...說道。
夏初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隻是安靜靠在陳平安懷裏均勻的呼吸着。
她太累了...
......
幾天後。
北源省。
陳平安走進了陳曉的辦公室。
看到陳平安過來,陳曉依舊熱情的招待着他。
等着他們都坐定,陳平安才說道:
“陳書記,現在我們省的信訪形勢已經好轉,今後我想着把重心放在咱們省委這邊的工作上,就是不知道您這邊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這句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陳平安今天過來就是來領任務的。
就算是想要幫着陳曉做事,那也得看看他需要做什麽吧?
京城那邊,陳平安再一次與副書記失之交臂的消息傳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