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溫悟真說道:
“領導,前面那輛車是省委領導的座駕,那邊讓您過去一趟...”
一聽到是省委領導,溫悟真馬上瞪大了眼睛。
他那莫名的邪火兒,此時也被那看不清楚的‘權利’抹得幹幹淨淨。
就看小跑着走到商務車跟前,輕輕敲了敲窗戶。
窗戶緩緩下降...
“廖...廖書記!”
“老溫,上車!”
“好!”
溫悟真向着村子的方向望了一眼。
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麽。
他交代好司機之後,便堅定的上了廖忠的專車。
一上車,廖忠就聞到了那濃郁的酒氣。
廖忠問道:
“看你這個樣子,喝的不少啊?”
溫悟真笑了笑,回答道:
“不喝酒,集團那些員工今年就等着喝西北風吧。”
聞言,廖忠笑了笑。
繼續問道:
“北源的農業什麽時候輪到他一個人說了算了?”
......
聞言。
溫悟真瞪大了眼睛。
眼前這位一直以‘不結盟’‘不站隊’爲名的省委領導。
此時,竟然在溫悟真的面前透露出了一股強烈的信号。
“我...我沒有聽錯吧?”
“沒有聽錯,但曆史告訴我們,任何政策,即便是很小的政策,都需要走過一段荊棘,溫總願意跟我們站在一起嗎?”
廖忠問道。
“當然!”
溫悟真幾乎是馬上回答了這個答案。
事實上。
如果溫悟真有一點點的希望,也不會去參與進剛才那一場聚會當中。
但是,投靠任何團體,都必須要了解的一件事。
那就是這個團體的實力如何,勝算如何。
于是,溫悟真接着問道:
“我想知道,站在廖書記您這裏的人,到了什麽樣的高度。
我不是不信任您,您也看到了,裴志峰在北源這麽多年,從沒有人撼動過他。”
廖忠就像是料到了這個問題一樣。
笑着伸出食指,指了指上面,并說道:
“陳曉書記。”
這個答案足夠驚人。
但對于溫悟真來講,心裏還是有些沒底。
看着溫悟真那有些疑惑的眼神,廖忠繼續說道:
“當然,陳曉書記隻是挂帥,真正執行的還另有其人。”
“陳平安書記?”
廖忠輕輕點了點頭。
溫悟真笑了。
他笑的很燦爛。
剛才在酒局上的那些話,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能夠讓裴志峰小心到如此地步的人,自然一定是狠角色。
“廖書記!我幹了!”
“嗯,那待會兒到了陳曉書記那裏,記得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都講一講,讓咱們也聽聽,這位裴省長是怎麽魚肉鄉裏的?”
“好!我一定!”
......
溫悟真對‘投名狀’這種事情拿捏的十分清楚。
要想倒戈,要想不出事情,就必須毫不保留的把自己交出去。
車子行駛進入省委大院,溫悟真的心髒開始加速跳動起來。
雖然大家都說新來的省委書記年輕。
雖然裴志峰說這位年輕的省委書記好對付。
但溫悟真心中卻緊張無比。
......
此時。
省委一号院。
陳平安與陳曉正在激烈的讨論着未來幾年北源省的農業發展規劃...
當然,他們二人的身邊,一位年輕的姑娘端着一壺茶,也靜靜地等候在了一旁。
她目光炯炯的看着二人,似乎對他們的話題十分感興趣。
“妹子,你來!陳平安跟我的想法,你支持誰?”
陳曉問道。
這個平日裏大大咧咧,甚至敢在自己哥哥面前抽煙的女孩。
此時竟害羞的紅了臉蛋。
她支支吾吾,十分羞澀的回答道:
“你們談事情就不要帶上我了,我一個大學生我懂什麽啊?”
陳曉手中端着茶水,聽到自己妹子那嗲嗲的聲音,差點沒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