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眉看了過去,發現這妮子依舊十分規矩的站在一邊,沒有挪動地方。
不過。
陳平安倒是沒有把陳曉身邊的這個女孩放在眼裏。
他眼中有的,全部都是擺在陳曉桌上的那一份農業發展規劃圖。
“陳書記,咱們現在讨論多少都沒用,玉米、土豆、稻谷一定是老百姓種地的首選經濟作物,至于您說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農作物,根本不适合當地種植...”
陳平安來了勁兒,繼續說道。
“那好!待會兒等着溫悟真來了,咱們讓他講講意見。”
陳曉放棄了與陳平安的争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點上了煙。
此時。
陳平安的目光依舊是放在了那廣袤的黑色土地上。
在他看來。
北源省農業的發展,一定要以最經濟、最實惠的角度出發。
要将土地資源整合利用起來,來年在農業發展數據上打一個翻身仗。
這個農業數據如果做的好,很有可能就會成爲改變他命運的關鍵機會。
可是。
坐在一旁的省委書記陳曉。
卻想要引進一些溫帶農作物,試圖在這片凍土上種植一些經濟效益不高的農作物。
以此爲賣點,通過宣傳等手段達到目的。
事實上。
這是一種變相的‘形象工程’。
二人沉默之際。
那個沉默不語的女孩突然說道:
“哥,我覺得你太功利了,種玉米本就是當地農民的生計,種植技術都十分成熟了,你現在如果貿然引進别的農産品,很有可能最後的結果就是浪費土地資源...”
“呵!大妹子什麽時候這麽理性了?”
陳曉陰陽怪氣的回道。
......
這個時候。
門鈴響起。
陳曉的妹子連忙以此爲借口,快步走了過去。
“我去開門。”
...
不一會兒。
廖忠便帶着醉醺醺的溫悟真出現在了陳曉、陳平安的面前。
二人循聲望去,臉上的笑容都收了起來。
“溫總喝了不少吧?”
陳曉問道。
“陳書記,我...我也是沒辦法,他手裏捏着資源,我們想要活路就得通過他...”
“别拿這個搪塞我,我就想知道,你爲什麽不彙報?”
陳曉擺了擺手,厲聲問道。
這可把溫悟真問住了。
是啊,你沒有投資,企業經營不下去,爲什麽不彙報呢?
你怎麽就知道,我陳曉管不了這件事呢?
......
“是我的錯!陳書記!”
“這就對了!承認錯誤,咱們一起想解決的辦法,不就行了?”
說完,陳曉對着溫悟真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溫悟真坐的筆直。
事實上,溫悟真酒量并不行。
按照以往的慣例,此時他應該躲在廁所吐了。
可是,他現在倍兒精神。
“說說吧,那位老闆都是怎麽跟你們說的?”
陳曉問道。
溫悟真看了廖忠一眼,然後堅定了自己的眼神,開口道:
“陳書記,您可救救咱們北源的企業吧,要是再不管,今後這北源的發展可真的就要毀在裴志鋒的手中了。”
“繼續說。”
“您知道嗎?爲了給他接風,私企老闆們竟然包下了幾個四合院,重金打造成了會所、飯店,爲的就是迎合裴志鋒的‘低調’。”
陳曉緩緩抽着煙,眼神時不時看向陳平安一眼。
就聽溫悟真繼續說道:
“他甚至招攬了村子裏30到39歲的女人,來滿足他的一己私欲......”
......
幾人聽着裴志鋒的事迹,呼吸也都加重了一些。
事實上,裴志鋒的這些行爲相比于陳平安之前見識過的那些官員,可謂是‘小巫見大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