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廖忠一定會本着自己的‘低調’原則,不跟他們硬碰硬。
但現在,很明顯是廖忠在搗鬼......
所以,他在猶豫,要不要出擊,要不要跟這個家夥碰一碰。
......
“幹爹。”
“幹爹,工地停一天,損失可就是幾百萬,咱們可經不住這麽賠錢啊。”
李總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廖志鋒現在正在思考,根本也不會去理會這個家夥的叫喊。
可總有一個人在你耳朵旁叽叽歪歪,也不是什麽事。
于是,他說道:
“把車子開到城東那個别墅吧,我今晚去那兒休息。”
“好嘞!”
......
車子緩緩駛入别墅區。
裴志鋒三人走進别墅。
“哎呦...幹爹!您可有段時間沒來我這裏了。”
一個30歲出頭的女人,畫着淡淡的妝容,含笑走了過來。
裴志鋒在挑選‘媚娘’這方面,的确是有着一定的天賦。
眼前被圈禁在這棟别墅的女人,也是裴志鋒精挑細選出來的。
她那一雙桃花眼,櫻桃唇,看什麽都是含情脈脈。
看誰都想跟人家有一腿...
“你先去洗澡,等我忙完再去找你。”
“好!”
女人識趣的走開。
如果連這點眼力勁兒都沒有,那她今後寄回家裏的錢可就從此就要斷掉了。
畢竟,她還有兩個剛上小學的孩子,以及一個失業的賭鬼丈夫等着她的錢救急呢......
坐在沙發上。
裴志鋒對着二人擺了擺手,說道:
“這幾天我會去你們臨安調研,逼着廖忠就範,我倒是要看看是他硬,還是我硬...”
随後,他看向那個李總。
說道:
“在我調研之前,我建議你去找一趟廖忠,看看他究竟是什麽目的,萬一他真的是想要點好處呢?”
“明白!”
...
...
裴志鋒失誤了。
他沒有想到,這位一向老實的臨安市市委書記,此時已經與省委書記、以及省政法委書記站在了一起。
這些年,也有一些常委通過這樣的方式,向裴志鋒索取好處。
所以,這一次,裴志鋒覺得依舊是如此。
......
......
鬥争無處不在。
就在北源這邊暗潮湧動之時。
京城,傳來了一則消息。
左老的電話是深夜打來的。
陳平安光着腳,站在陽台,手中夾着香煙,接聽了電話。
“鄧成兵的病好了,外面傳的都是他去了一趟甘南,拿着你給他的名片,治好了他的瘋病。”
左老的聲音略帶一些詢問。
當然,陳平安也不會向這位老人隐瞞什麽。
于是,他如實回答道:
“左老,名片的确是我給他的。”
“你...你這是給他重生的機會啊,爲什麽這麽做?既然已經決定死鬥到底?”
左老想不明白,陳平安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您放心,我這麽做絕對不是因爲發善心。”
陳平安笑着回答道。
...
這句話說給别人聽或許沒什麽。
但說給左老聽,左老就明白了什麽。
“這個鍋甩給誰了?”
“那個已經死了的H先生。”
“也就是說,你安全了?”
“嗯。”
電話那邊沉默了。
左老是一個剛正的人。
一個節儉的人。
一個絕對不與企業、官員結黨營私的人。
但這一次,他妥協了。
因爲電話對面的這個年輕人,值得他賭上自己的清譽。
電話的聽筒安靜的很久。
陳平安望着窗外,耐心的等待着。
良久。
左老說道:
“錢要用在正地方。”
“您放心。”
.....
說完這件事。
陳平安又将北源這邊的情況,彙報了一下。
左老聽了之後,提醒道:
“你有後台,陳曉有後台,就不允許人家裴志鋒有後台?”
“您的意思是?”
“沒錯,裴志鋒是一個懂事的人,如果他能夠及時回頭,切不可趕盡殺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