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
陳平安心中的那個猜測完全是正确的。
這個裴志鋒不是簡單的人。
這場看起來一邊倒的對決,此時竟也有了懸念。
......
......
京城。
鄧家。
“爸,您覺得我跟陳平安之間結束了嗎?”
“跟他結束沒結束我不知道,但是你現在要對付的人,遠比他要可怕。”
鄧遠博靠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看着父親那緊縮的眉頭,鄧成兵問道:
“誰?”
“H先生。”
“他?他已經被陳平安弄得這輩子都回不到國内了,我擔心他幹什麽?而且,他截胡了羅家那麽多的資産,我不找他的麻煩就已經很好了...”
鄧成兵說道。
...
鄧遠博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氣。
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力感,從心裏萌生。
自從他更進一步以來,他可從來沒有有過這樣的感覺。
他放下腿,雙臂放在膝蓋上,然後不停的揉搓起了臉。
良久,他才說道:
“老太太有通天的本事,就算是他在島上,相信用不了多久也能想辦法毀掉他的清淨。”
鄧遠博擡頭看向兒子,繼續道:
“這家夥逃生的能力我們都是知道的,等着他再次站穩腳跟,就會着手收拾咱們...到時候...咱們父子倆不就成背鍋了的嗎?”
“那就别讓他逃掉,我知道他的住處,我去找老太太。”
......
鄧遠博又沉默了。
他無奈的繼續搖了搖頭。
“咋了爸?”
“萬一...萬一...那些資産沒有在H先生那裏呢?”
......
這裏面的訊息太多了。
鄧成兵聽了之後,反應了很長時間,才緩過神。
是啊。
萬一那些資産沒有在H先生那裏。
老太太肯定會認爲是他們父子兩個在耍她...
“所以,這個H先生還不能出事?”
“對啊!”
鄧成兵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他望着天花闆,深深的歎息了一聲。
“哎——”
“死局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
這就是陳平安給他們父子布下的局。
他要讓他們二人在這場循環當中,耗盡心血...
滴答——
滴答——
滴答——
牆上的鍾表不停的擺動着。
父子二人靜默了很久。
最後,鄧遠博得出了一個結論。
他對自己的兒子說道:
“無論今後怎麽樣,不能再去招惹陳平安了,明白了嗎?”
“明白了!他簡直就是一個鬼才!一個官場鬼才啊!”
......
天亮了。
各人發的愁,各人都要去解決。
錢多多、猴子被陳平安叫到了身邊。
他看向二人,低聲問道:
“那些錢現在都用在什麽地方了?”
錢多多說道:
“我們成立了一個投資公司,重點瞄準了國内的養老、福利院、孤兒院、特殊學校、留守兒童、留守婦女等群體,不以賺錢爲目的,以微薄的利潤,做公益。”
陳平安點了點頭。
他說道:
“要擦亮眼睛,不能被人騙了,這些錢一定要用在正途。”
“放心吧,大哥!這些年我們資助的孩子,很多都考上了名牌大學,而且我聽說有人甚至爲國家突破了技術難關,校長還給了我回信。”
錢多多笑着說道。
陳平安點了點頭。
......
真相總有被揭開的那一天。
相信,如果到了那一天,那些官員看到自己的錢被用到了這些地方,會是什麽感受呢?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陳平安現在要面對挑戰還有很多。
......
臨安這幾天的天氣很好。
臨安市市委書記廖忠,又接連停掉了幾個工地。
這些工地以李總爲投資方爲代表,來到了廖忠的辦公室。
“喲!李總,稀客啊!”
廖忠看到這位地産公司的老總,臉上便挂起了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