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将那杯酒推開,看看譚哲,看看賀少華。
最後,他才将目光落在了醉倒的秦代荷身上...
他淡淡的笑了笑,說道:
“本來今天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明确答複的,但現在......”
看陳平安盯着秦代荷,賀少華馬上就明白了過來...
他湊近陳平安,道:
“待會兒我給您送房間去...”
“啊?啊!哈哈哈...好說,好說。”
接着,陳平安說道:
“兩位......我剛才之所以這麽步步緊逼,無非就是想告訴你們,我不想成爲這秦代荷......當然...你們要做什麽事情,最好都提前跟我說一聲,萬一出了什麽亂子,我也好幫着從中周旋不是?”
“是...是...”
賀少華還想進一步說些什麽。
但卻被陳平安阻止了。
他說道:
“賀省長先不要急,聽我說完。”
陳平安輕輕拍了拍一旁的秦代荷,才說道:
“你們每一筆生意必須要跟我講,我知道的生意出了事情,我一定幫你們擦屁股,但如果你們沒有跟我說的生意,出了事情......我可就...”
陳平安搖了搖頭...
就聽賀少華連忙看向譚哲,說道:
“譚總...陳書記都這麽有誠意了,您還不趕緊表個态?”
接着,就看譚哲站起身。
拎起桌上僅剩的半瓶白酒,說道:
“一定按照您的吩咐,每筆生意都彙報。”
接着,譚哲仰頭咕咚咕咚的将瓶中酒...幹了下去...
剛才,陳平安突然的松口,讓譚哲、賀少華兩個人更加有些摸不到頭腦。
他們搞不明白,剛才還處處設置障礙的陳平安,此時怎麽就突然答應的如此爽快。
盡管,陳平安表現出了自己對于秦代荷的意思,但也不足以彌補這兩個人心中的疑惑。
......
其實,這就是陳平安的目的。
他就是要對方摸不清楚自己的真實目的。
隻有這樣,在雙方交鋒的時候,陳平安才能夠盡可能多的獲得一些先決條件。
秦代荷醉了嗎?
喝過酒的都知道。
但凡沒有斷片,休息一陣之後,腦子是可以恢複清醒的。
此時。
陳平安的那隻手,時不時的就會在她的後背摸上兩下。
她能夠感受到那溫熱的手掌,也能夠感覺到那帶着分寸感的觸摸...
她可不想再喝酒了。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裝醉。
等着自己被人擡進房間,等着陳平安對她做出進一步的行爲。
然後,她與賀少華之間的交易也就到此結束...
談成合作之後。
賀少華和譚哲喝酒喝的就更加猛烈了...
他們的目的很純粹,那就是在陳平安面前表達對這位新老闆的忠誠。
事實上,他們甚至感覺到眼前這位‘新老闆’遠比已經離開的舊老闆王成,更加的好伺候...
“陳書記,我是打心底裏歡迎您的到來,您來了沙洲的天就亮了,您來了沙洲的青天就有了......”
賀少華借着酒勁兒,對着陳平安是一頓猛誇。
譚哲見狀,也毫不遜色。
他舉起酒杯,一臉醉意的起身,隔着那趴在桌上的秦代荷。
說道:
“您以後就是我們沙洲的青天大老爺!我手底下2萬餘名工人,都是您的兒子......”
......
越說越離譜。
酒越喝越多。
陳平安側目看向服務員身下那空蕩蕩的茅台箱子。
朗聲喊道:
“你們幾個,帶着你們老闆和賀總上樓休息。”
...
聽到陳平安要結束酒局。
剛才還暈暈乎乎的賀少華,突然就恢複了精神。
他說道:
“你們不用管我們兩個,先把秦總...送到套房...”
“好。”
陳平安瞥了一眼賀少華,靠在座椅上默認了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