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找了個借口,約蘇若仙出來喝酒,而且蘇若仙隻答應在她自己的特希頓酒店喝酒,眼看着蘇若仙昏迷不醒,答應方行長的事情就能辦成了,誰知道這關鍵時刻又被人踹門,他怒火狂飙。
“草泥馬的,滾出去!”
孫鵬飛怒吼道,可當他扭頭看到陳精的時候,臉色驟變,一種本能畏懼的心裏油然而生。
“孫鵬飛,你真的是不知死活!上次沒有教訓你,這次你還敢設計蘇若仙,她怎麽也是你前女友,你的人性呢?你他嗎畜生!”
陳精飛起一腳将孫鵬飛踢倒在地,巨大的力量,讓孫鵬飛連人帶椅子都砸到在地,翻滾了一圈,撞得頭破血流。
但他不敢吭一聲,隻敢在眼裏充滿了怨毒。
陳精急忙奔過去,查看蘇若仙的情況,她不僅雙頰绯紅,還渾身滾燙,而且昏迷的很沉很沉,這不對勁。
“她不是喝醉了,是你給她下了安眠藥和紅蜘蛛,孫鵬飛,你他嗎真的是喪心病狂啊!”
陳精暴怒了,盡管休養再好,盡管他性格再溫和,此刻也是怒火中燒,一巴掌抽在孫鵬飛的臉上。
孫鵬飛被打得鼻血飛濺,臉腫得像紅燒豬蹄,火辣辣的痛疼,加上屢屢失敗的憤怒,他西斯底裏的咆哮道:“陳精,老子喪心病狂怎麽了,跟你有關系嗎?你自己都快完蛋了,能不能别多管閑事,蘇若仙這個臭婊子,又不是你老婆,你管那麽多幹嘛,她當初不就是陪我玩的,才賺了這麽多錢,現在讓她陪方行長又怎麽了?難道她還要裝良家婦女?”
陳精眯了眯眼,猛地一把揪住孫鵬飛的衣領,将他整個人都拎到半空。
看着陳精那殺人般的眼神,孫鵬飛頓時吓尿了,一股騷味從褲裆裏直沖出來。
陳精眼裏帶着殺氣,如果他願意,隻需要輕輕一捏,就能直接捏斷孫鵬飛的脖子。
可他爲官多年,在控制情緒這方面還是做得很好,尤其是戰鬥中的生死關頭,冷靜是最聰明的辦法。
“孫鵬飛,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再敢對蘇若仙有任何圖謀不軌,你會死得很慘!”
陳精威脅道。
孫鵬飛吓得魂飛魄散,但他畢竟是孫家的子弟,骨子裏有股傲氣,他依舊不服的道:“憑什麽?蘇若仙又不是你老婆,你憑什麽阻攔我?難道你把她睡了?”
陳精眯了眯眼,低沉的聲音道:“老子就是把她睡了,你怎麽遭?老子就是不允許你動她,你怎麽遭?”
孫鵬飛頓時滿臉猙獰,血紅的雙眼宛如要殺人一般。
但陳精的下一句話,讓他徹底沒了骨氣,陳精冷冷的說道:“别忘了,你的生死捏在我的手裏,我隻要給你堂哥說一聲,他現在的老婆藍媛曾經是某人的女人,還打過胎,你說,你堂哥會放過你嗎?”
孫鵬飛頓時脊梁骨發冷,一顆顆冷汗從額頭上滾下來。
上次玩麻将的時候,陳精給他發的消息就是這個,他一直不敢相信這個秘密會有第三者知道,可現在陳精再次提到這個事,才讓他真正的意識到死亡的氣息。
“你是怎麽知道的?告訴我?”
孫鵬飛見鬼了一般的問道,他想得到一個答案,究竟是誰洩露了這個緻命的秘密。
但陳精搖搖頭,冷笑道:“我怎麽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要作死,從現在開始,凡是我和蘇家的事情,你都别插手,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