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鵬飛恨得牙癢癢的,但是無可奈何,這個曾經以爲會埋在棺材裏的秘密,居然被陳精知道了,自己隻能乖乖聽話。
于是孫鵬飛轉身離開了。
他剛怒氣沖沖的走到酒店門外,就接到方國棟的電話。
“孫總,我都等了半個小時,你是怎麽辦事的?蘇若仙怎麽還沒送上來?”
方行長在電話裏急切的質問,語氣十分不爽,他已經按捺不住對蘇若仙的那份饑渴。
孫鵬飛本來就一肚子的火,此刻再也忍不住了,爆了粗口:“方國棟,去你嗎的!老子求你貸款,還要給你百分之十的回扣,結果還非要睡老子的女人,你以爲你他嗎是誰啊?老子告訴你,你别落在我的手裏,要不然老子有一百種辦法弄死你!”
方國棟腦袋嗡嗡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雖然拿捏孫鵬飛,但畢竟是孫大老闆的侄兒子,他并不敢真的得罪,急忙問道:“孫總,别生氣,你知道的,我沒什麽愛好,就愛好美女這個東西,抱歉,剛才是不是又發生意外了?”
孫鵬飛招了招手,美女司機趕緊把車開過來,他一邊上車一邊怒吼道:“就是因爲你這個色鬼,老子讓陳精打臉了兩次,這次又是她把蘇若仙救走了,方國棟,你要真有本事,你他嗎去找陳精,把蘇若仙搶回來!你要是連陳精都幹不掉,你這個行長也是亂的,我他嗎鄙視你!你想要蘇若仙,你自己去找陳精!”
把對方狗血淋頭的罵了一頓,孫鵬飛就直接啪的挂了電話。
方行長這邊,聽着很不舒服,但想到陳精又把蘇若仙截胡走了,他心裏的怒火頓時狂沖而起!
今晚這次灌醉蘇若仙,本來是十拿九穩的事情,悄悄的進行,他還專門吃了一顆進口神藥,和老夥計等着上菜,卻依舊被人截胡。
無法形容的怒火,讓方行長有些失去理智,他當即撥通陳精的手機,怒聲道:“請問,你就是市府辦的陳精嗎?”
陳精此刻剛剛把昏迷不醒的蘇若仙抱上酒店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将她放在床上,脫了長靴,就接到方國棟的電話,微微皺眉說道:“是的,我就是陳精,你有事?”
方行長頓時破口大罵:“草!姓陳的,你特麽找死嗎?從我手裏搶走蘇若仙,反複破壞老子的好事,你特麽在官場混了這麽久,不知道不要斷人财路的同一個道理嗎?你一個陳家的野種,現在無依無靠了,還敢跟老子作對,誰給你的勇氣,我命令你五分鍾之中,必須把蘇若仙給我送到我房間來,要不然你啥時候斷胳膊斷腿,這可說不定了!”
陳精臉色冰冷,眼眸中露出寒光,他沉聲道:“方行長,你真這麽嚣張嗎?”
方國棟作爲全國最發達的市級大行長,這幾年從他手裏出去的資金幾千億,他利用手中的權力,讓無數商人和女人臣服在自己腳下,内心早已膨脹,放眼整個光州市,誰敢不給他面子。
加上此刻喝醉了,又吃了神藥,腦子裏隻剩下女人這個詞,他豪橫的說道:“沒錯,老子就是這麽嚣張,陳精,我隻給你五分鍾,你要是敢不聽,你今晚就會被人打斷雙腿!”
作爲銀行行長,不僅僅是官商找他,還有黑惡頭目也要找他辦事,隻要方國棟打個電話,好幾個社會大哥,都會派幾個黃毛把事情辦得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