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你說句話吧,你不說話,我這心裏不踏實啊。”
方國棟極度不安的說道,在行長的位置上坐了這麽多年,其中帶來的好處和财色兼收,那是普通人一輩子都想象不到的,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想被紀委請去喝茶。
陳精将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裏,目光森寒的盯着方國棟,冷冷的道:“我其實不想威脅你,是你他嗎非要作死,我的第一個要求,蘇若仙你别想了,你要是再敢動她,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包括你兒子,在澳大利亞留學,隻要把你這邊切斷,你兒子還有錢留學嗎?”
“第二,别給孫鵬飛貸款,也不要跟他有任何合作,這是我對你的警告,其他的我也不想多爲難你,我也不差錢,沒必要勒索你,但你記住了,不該你得的女人,你永遠都得不到!别一味作死!”
方國棟瑟瑟發抖,尤其是談到自己兒子的事情,他背上的冷汗又冒出來了。
“謝謝陳主任的寬容,我明白您的意思,以後您有什麽吩咐,随時打電話給我,别的我辦不到,但在金融這方面,隻要您有需要,我一定處理好。”
方國棟點頭哈腰的說道,就差點跪下了,這個時候他必須得低頭,最好是陳精勒索點巨款,或者要求自己給陳精某個親戚貸一筆巨款,這樣兩者有了利益牽扯,才能保證自己不被曾嘉麗後面清算。
可陳精搖搖頭,他很明白現在的官場,你職務犯罪了,無論是退休多久,隻要紀委研究你,随時可以把你挖出來審查,而且現在大數據時代,任何貪腐的手段都不可靠,唯一可靠的就是不伸手。
“我再次聲明一點,我和你不會有任何利益關系,我也不會阻止你的任何行動,權錢交易也好權色交易也好,你做你的,我不幹涉。”
說罷,陳精站起來轉身走向房門。
就在方國棟快要松了一口氣的時候,陳精突然停住了,頭也不回的說道:
“但有個事情,你必須幫市委市政府做,那就是天合區丹頓夜總會,我知道裏面有個地下賭場,我不管你采用什麽手段,都必須拿到天合區教委主任李勝豪賭的照片,三天之内交給我!”
聞言,方國棟一臉驚駭,叫屈的道:“陳主任,我又不是是私人偵探,我也不是賭場的老闆,我怎麽拿得到?你讓我幫您幹點别的吧?”
“别裝了,方行長,你不僅好色還豪賭,我知道你去賭場玩了很多次,一個李勝而已,跟你相比還差了很多,就這麽的,我不希望紀委再來找你。”
說完,陳精直接開門走了。
之所以讓方國棟去拿李勝豪賭的照片,是臨時起意,專案組要深入調查,也必須得有個證據,才好撕開口子。
陳精走後,方國棟一屁股癱坐在地毯上,心中懊悔不已,獵物沒有獵到,反而被鬣狗掏肛了。
這幾天,他也聽到了風聲,陳精被任命爲專案組組長,要李勝的照片,肯定是爲了破案。
自己提供李勝的照片,是小事,可賭場的大老闆是社會大哥王勇西,要是被王勇西知道,自己怕是要掉腦袋。
可市紀委這邊,比王勇西更可怕,方國棟歎息一聲,他根本就沒有選擇。
“嗎的,真倒黴!孫鵬飛那個蠢貨,連自己的前女友都搞不定,現在害得老子渾身是火,卻無處發洩,他娘的,今晚真是倒黴透頂,還被紀委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