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書記,您好您好,案子影響重大,我作爲天合區的班長,必須要爲案子負責,也要爲專案組分憂解愁,絕不袒護任何違法犯罪者。這不,我來向陳主任和你彙報一下工作。”
陳啓平雙手用力的握住向明陽的手,那個熱情簡直如火如荼。
向明陽心裏瞬間明白了大概,作爲紀委副書記,他是這次辦案的主将,面孔嚴肅的道:“陳書記,有你這句話,我們專案組相信很快就能完成魏書記交代的任務,感謝你的支持。”
陳啓平滿臉堆笑的道:“是我感謝你和陳主任的光臨,幫我們區肅清貪腐之風,我剛才和陳主任已經說好了,晚上我們喝杯酒,向書記幫我指導一下工作方向,也算我爲兩位領導接風洗塵,希望兩位領導憐憫憐憫下面工作的不容易。”
陳啓平知道紀委的規定,自己和向明陽又不熟悉,便把陳精拉進來,說晚宴是陳主任定了的,同時也賣起了慘。
向明陽眼神狐疑的看向陳精。
陳精隻是微笑着,不點頭不說話,他知道向明陽來的目的,不是來查案的,而是來給自己遞刀的,所以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果然,向明陽說道:“既然陳主任安排了,我作爲下屬,當然得支持工作。陳主任,就我們兩個參加嗎?”
他嗎的老狐狸啊,這不是明擺着嗎?
陳精笑道:“陳書記就請我們兩個,我覺得這樣也好,我是負責人,你是負責辦案調查的,我們兩個共同決定了調查的方向和對象,明天專案組就好開展工作。”
這話怎麽聽着都像一種暗示。
向明陽心裏冷笑一聲,在這個案子上,你陳精居然還想着撈一把,到時候看你怎麽死的!
但表面上,向明陽配合着面色嚴肅的點點頭。
晚宴的事情就這麽談好了,但大家的心裏都各懷鬼胎,能不能談成,談到什麽程度,那是後面的事情。
陳啓平和向明陽先後離開。
等兩人已走,躲在衛生間的王潇玥實在是憋不住了,她已經拼命的并攏雙腿,感覺尿都快沖出來了。
這一刻,她猛地将衛生間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來不及鎖,就急忙解掉警褲,蹲了下去。
“潇玥,你怎麽了?”
聽到異常,陳精還以爲出了什麽大事,急忙一個箭步沖過去,一把就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王潇玥還來不及開口阻止,陳精的動作太快了,幹過特種兵的,又天天練習古法五禽戲,他的速度幾乎無人可及。
“啊……你别進來,我、我小便呢,我憋不住了……”
王潇玥羞惱的大叫着,底下嘩啦啦的沖着水,陳精正震驚的瞪着她看呢,那目光呆呆的,宛如看見了驚豔的景物。
她頓時手忙腳亂的捂住臉,又感覺捂錯了地方,慌裏慌張的,羞得真的是無地自容。
陳精完全沒想到是這回事,可後退都來不及了,該看的都看了。
作爲警官,王潇玥在公衆中的形象一直都是嚴肅高冷的,沒想到還有這麽嬌羞妩媚的一面,這種反差感,簡直别具風情。
“潇玥,這可不能怪我咯,沒想到啊,我這麽有眼福,你居然是屬虎的,漂亮!漂亮極了,哈哈哈!”
陳精沒有絲毫尴尬,反而豪爽的大聲贊美,就好比贊美壯麗河山一般,發自肺腑沒有半分虛僞。
“說的什麽胡話,趕緊滾!”
王潇玥氣急敗壞,顧不得那麽多,急忙推了一把陳精,關了門,她才發現自己心跳猛烈,從未有過這種緊張感和刺激感,雖然惱怒,但心裏一點也不生氣,上完廁所後,她感覺輕松多了。